完輝掀開車簾,指著馬車旁一座金碧輝煌的府邸,對陳道:「粱府,是當今安夏王朝大將軍梁啟蒙的府邸。
各地郡王在東都不能設定府邸,我以往進東都,都是住在粱府。」
至於那些文,大部分境界低微,即使政治能力再出眾,為當朝宰相,也不如一個小校尉的地位高。
如果真的在東都出現了郡王和皇上的爭鋒,不止是在皇室的規矩幫助完輝,還有朝廷上下的一部分力量,也會支援他。
「哪來的馬車,竟敢擋住粱府的門,還不快挪開。」
完輝的這輛馬車,實在太低調,看起來頂多就是個富商的配置,哪裡有人會想到,這是郡王完輝的座駕。
完輝也不生氣,對那年輕護衛一拱手,十分客氣道。
「郡王殿下!」
完輝笑道:「老魏,沒想到,你還在看門。」
說完,老魏連忙頷首,做了個請的手勢,恭敬道:「郡王殿下,將軍正在上朝,你先裡麵請,稍候片刻。」
先前嗬斥完輝的年輕護衛,一臉茫然,忙跪下行禮道:「郡王殿下,多有冒犯,還……」
老魏笑了笑,一把將阿本拉了起來。
「正是。」
阿本一臉激之,就跟見了偶像似的,跟著完輝走了幾步,這纔想起,自己不能離崗位,隻得無奈地回到了門口堅守。
老魏接過話頭:「輝郡王素有賢名,為人和善,東都人人皆知。所以,阿本才會鬆了口氣,因為他知道,輝郡王不會懲罰他。而且,輝郡王還是東都的偶像,他妻之名可……」
完輝翻了個白眼,打斷了老魏的話。
見此,陳對完輝問道:「郡王,這裡是將軍府,想必沒人膽敢在此放肆,為何老魏如此謹慎,時刻都要守護大門?」
陳道:「可老魏的境界並不高,如果真有高手越牆而過,他本察覺不到呀?」
而掌控陣法的陣眼,別人不知,但我卻知道,就在最顯眼的大門。
這可是,完輝居然告訴陳,顯然是對陳十分信任。
頓了下,完輝接著道:「不僅如此,這個大陣還能隔絕外,即使是五重地師,也無法突破。如此說來,整個安夏王朝,能夠破陣的人,寥寥無幾。也就皇室的幾位長老,可以做到。」
「不。」
陳笑道:「既然如此,你還告訴我。」
「哈哈,那可未必。」陳哈哈一笑道。
兩人閑著無聊,完輝便給陳講述了一些有關安夏王朝皇室的事。
這些長老都是曾經的皇上,他們的境界,在六重地師至八重地師之間,總共有七人。
作為皇上,不僅要耗費力,統治整個安夏王朝,還要努力修鍊,爭取為長老的一員。
雖然他境界和完輝相同,都是五重地師,但所有皇室員都認為,他未來有很大的希進階,為長老。
而皇上,卻又是為長老的唯一途徑,所以皇室員,才會爭奪皇位。
完輝愣了下,沉道:「皇室有皇室的規矩,如果皇兄破壞了規矩,長老們絕不會坐視不理。」
完輝拍了拍陳的肩膀,笑道:「陳,你就安心去神海吧,有長老主持公道,有梁啟蒙等一幫兄弟支援我,皇兄不會把我怎麼樣的。」
「輝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