評理,我評個屁呀!
眼前尼瑪三個人,全部都是神經病,沒有一個正常的。
你說你基佬也就算了,就不能正常點?
而且剛才陳還看到,水天養把腳皮扔給饒學盛之後,他還摳了摳他的大黃牙,這人也真是絕了。
而且奇怪的是,水天養老公,他們居然是兩口子。
「不好意思,你們自己討論,我不想參與你們的話題。」
「哎喲,帥哥你好Man噢!」
「哼。」
水天養笑道:「哈哈,死基佬,你別以為你化妝年輕人,別人就理你。你始終是個六十多歲的老同誌,這小夥子年紀輕輕,怎麼會看上你。」
陳眉一挑,又看了眼饒學盛,此人麵相怎麼看都不超過三十五歲,真實年齡竟然達到了六十多歲,這易容不得了。
聽到水天養的嘲笑,饒學盛撚著蘭花指,笑瞇瞇道:「不不不,小帥哥是老司機,他對人家是擒故縱。所以,他不是不理我,他是待會再理我。」
陳一陣惡寒,毫不掩飾地罵了一句,然後閉目養神,不再理會另外三人。
而且聽他們的口音,水天養和淑芬是南河人,饒學盛應該是西山人。
陳心頭猜測,迪生想要辦的事,應該是和華夏有關,甚至可能就是要在華夏辦某件事。
陳聽另外三人聊天,大多說的是幾十年前的事,他基本上都沒聽過。
那饒學盛更是變態,隻要遇到長相俊朗的男人,他就要別人他的花,聽他說,他竟然強迫了至一千人。
水天養和淑芬也不是什麼好人,他們甚至比饒學盛更可惡。
而且這三人聊天之時,說起這些事,頗有幾分洋洋自得,令陳很是厭惡憤恨。
陳雖說不是正義使者,但他自問自己也是有良心的,這三人在他看來,簡直就是毫無人。
這老人,真是個變態!
此人著明黃道袍,肩膀上搭著個布袋子,下留著一撮山羊鬍子,一副神叨叨的模樣,像是個算命的。
可陳注意到,山羊鬍子進來的時候,水天養和淑芬的表都是一變。
當山羊鬍子把夜視眼鏡戴上的剎那,他掃視了下房間,目定格在淑芬的上,激道:「淑芬,你也在!」
淑芬子往前移了移,想要靠近山羊鬍子,但終究沒邁出腳。
揮出竹竿的,是水天養。
萬穎冷哼一聲,指著水天養道:「你個混蛋,當年我倆比賽,明明是我割了十八個人頭,比你十七個多了一個,可你竟然作弊,在墓地裡挖了兩個死人頭,不然的話,淑芬就是我老婆了。」
這他媽都是一群什麼人,他本來以為隻有三個魔頭,沒想到竟然是四個。
水天養摳了摳大黃牙,得意道:「萬穎,虧你還是算命的,你怎麼沒算到,我會去挖墳墓。不然的話,也許淑芬就是你老婆了。哈哈哈哈……」
水天養喝道:「沒你說話的份,閉!」
水天養得意道:「又不是你老婆,用不著你心。」
萬穎冷哼一聲,洋洋得意地坐到了大椅子上,他說的卻是當年他和淑芬睡過覺的事。
萬穎冷聲道:「誰怕你?」
淑芬氣得一拍桌子,強大的力量,竟是把桌子震得碎,氣勁波開,讓陳大為意外。
接著,一排牙齒從淑芬的裡掉了出來,卻是說話太快,太激,把假牙給弄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