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秦簡的話,陳驚疑地看了眼旁的錢舉一眼,這個佝僂低矮、滿臉疙瘩,隻有三星境界的老頭,被秦簡稱為爺?
陳瞥了眼錢舉,道:「看來事比我想象的更複雜,符悔讓你協助我,想必是另有所圖。」
秦簡緩緩轉過頭來,對陳道:「你自盡吧,這樣死得輕鬆一些。」
陳聳了聳肩,笑道。
秦簡搖了搖頭,邁步朝著陳走過來,上的妖氣越來越強烈,道:「若是你不自盡,我就隻有出手了。」
錢舉連忙從陳後走過來,攔住了秦簡,回頭看了眼陳,對秦簡道:「讓他走吧。」
錢舉嘆道:「如今妖族能好好活著就不容易,尖蝠翼鸛要想崛起,在現在的環境下,更不可能,我們又何必與人族勢不兩立。而且陳並不是壞人,我們若是殺了他……」
秦簡打斷錢舉的話,沉聲道:「人族與我們的仇恨不共戴天,任何人類都是我們的敵人。更何況,如果放過此人,他把你的資訊公佈出去,你就休想從見雲派了。」
錢舉並未聽取秦簡的意見,若有所思,對陳道:「陳,你走吧。」
「不。」錢舉搖了搖頭:「我本不打算前來此地,但你要到平妖府,這才遇見了秦簡。」
「不急。」
「說來話長。」
秦簡瞪了眼陳,嗬斥道:「饒你一命,你還不快離開,難道想讓我出手把你殺了嗎?」
陳對秦簡笑了笑,卻是讓秦簡為之一愣。
雖然他和其他尖蝠翼鸛,表麵都聽從平妖府的號令,但他們心期有一天能夠獲得自由。
可奇怪的是,他明明不相信陳的話,直覺卻告訴他,陳是個好人。
錢舉沉默了下,這才給陳講述了自己的來歷。
當年妖族進犯天南域,被鎮之後,整個種族剩下的人很,隻有數萬。
剩下的,則是留在割裂山脈中,過著居的日子,不止要防備人族的攻擊,還要防範被其他妖族吞併。
但後來,見雲派掌門符悔,在割裂山脈中尋找某件寶的時候,發現了尖蝠翼鸛種群的存在。
雖然那些尖蝠翼鸛的實力不強,但數萬的數量,若是到驅使,也是一不小的力量,可以為符悔執行許多工。
但錢舉已是瀕死,若嵐以法相救,這才將他的神魄,轉移到現在的軀上。
但後來錢舉被留在見雲派,符悔一直不甘心沒能尋得寶,可限於若嵐的命令,不能殺錢舉,於是便把錢舉變了現在這副醜陋的模樣。
錢舉苦笑了下,道:「如今,我隻希尖蝠翼鸛的族群,能夠安穩地生活,至於其他事,都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。」
陳思索了下,心頭一驚,頓時明白了符悔一箭雙鵰的計策,實在是險狠毒。
「對了,符悔想要的寶,是什麼東西?」陳問道。
「好吧。」
「當然。」秦簡點了點頭,並沒有給陳過多的解釋。
陳麵無奈之,並沒有強求錢舉同行,道:「錢兄,就此告辭。希尖蝠翼鸛種族,能夠和平安穩。」
「爺,真就這麼讓他走了?」
「今天你們誰也別想走!」
陳三人循聲看去,隻見人影一閃,對方速度極快,已是到了前麵十米停下。
而在此人的旁,還有一名妖氣湧的妖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