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傾城子的話,陳心頭大吃一驚,盯著傾城子,暗道:「虎牙和姐姐到底是什麼份,居然連枯玄的命令也違背,而且不怕枯玄追究?」
陳這個名字,極宮、極殿、殿的人都知道,那是枯玄下令追捕的人。
總而言之,此人肯定來歷不簡單,否則,豈會讓極宮主枯玄親自下令。
雖然傾城子已是答應承擔責任,但五號卻是猶豫不決,苦著一張臉道:「這件事能不能……」
老傢夥!
這些到底是什麼人,連極宮主這個頂頭上司,也不給麵子。
「這麼說,向燃的命令,淩駕於我了?」
此言一出,五號、卜淦、旻蔭的麵都對變了。
殺,向燃追究事小,主追究起來,三公主未必會保他們。
「不,不能殺。」
傾城子側目,臉上的表緩和下來,笑著道:「怎麼,小妹,難道你也忌憚那個老傢夥嗎?此人挾持你,罪該萬死,自然要殺。若是老傢夥追究起來,我們還得找他的麻煩,難道他還能怪我們殺了他的通緝犯不?」
陳麵凝重之,心頭對趙定男的份,已是有了猜測,既然們沒有實力製枯玄,但卻又如此無視枯玄,那麼必然是另外的原因,並非是有實力作為依仗。
趙定男連忙搖頭,瞥了眼陳,接著道:「西門真並沒有挾持我,也沒有傷害我,他是我的朋友,幫助過我好幾次,救過我的命。」
「誤會?」
趙定男吐了吐舌頭,道:「這……是我故意的。」
趙定男沉默了下,眼眶有些泛紅,嘀咕道:「如果去見了娘,又得把我送回幽州了。那地方太暗,我……我不想待在那裡。」
傾城子顯然十分寵溺趙定男,但說到這個問題,一時無言以對,顯然也沒有辦法能夠解決問題。
「他是你的救命恩人,如此說來,我們應該謝他才對。」
說完,傾城子揮手一枚納戒,朝著陳飛過去。
他冷笑一聲,道:「打發花子嗎?」
另外,你匿份接近我妹妹,不就是想借的份,保護你自己。
你這種小人,我見得多了。」
是真的把陳當了朋友,如果真相是陳騙了,實在是難以接。
傾城子握住了趙定男的手,狠狠地瞥了眼陳,然後聲道:「虎牙,記住,以後一定要亮眼睛,這個世界,就沒有一個好男人。」
至於陳如何理,自然是給五號、卜淦等人。
說起來,還得謝趙定男,若非阻止三公主,陳現在已經死了。
趙定男眉頭鎖,把自己與陳見麵之後發生的一切,聯絡到一起,腦袋是一團麻。
「站住。」
五號、卜淦立刻攔截,嗬斥道:「陳,休得冒犯二位公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