遊弋城原本是一座破敗的城池,因為出了一位徐政揚,所以整個城池都與有榮焉,發展得越來越強盛。
不過,整個遊弋城的繁盛,隻是表象。
彭巖到了遊弋城,徐家得到訊息,立刻便大舉出,以最盛大的禮儀,把他請進了城中。
這讓一手提拔徐政揚的彭巖,心頭頗為不悅,暗想徐政揚如今境界與自己相同,又為永亭分舵舵主,便以下犯上了嗎?
等候不多時,徐政揚飛速而至,快步上前,對彭巖拱手行了一禮,歉意道:「讓彭殿主久等,還請多多包涵。」
彭巖麵不悅之,沉聲道:「你如果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,我看那永亭分舵舵主之位,就得重新考慮了。」
此時化為徐政揚的陳,麵為難之,左右看了看眾人,揮了揮手,示意徐家的人先退下。
彭巖愣了下,不知徐政揚為何提起這。
更何況,整個永亭分舵,在和雷嶺山脈妖族大戰的時候,已是全軍覆沒,紀由儉一個死人還能報仇不?
彭巖皺了下眉頭,狐疑地盯著陳。
彭巖目瞇了下,沉聲道:「徐政揚,你到底在說些什麼?」
陳眼中閃過冷芒,繼續說道:「此行我前去永亭分舵,你可知道,我發現了什麼?」
陳依舊不急不忙,道:「永亭分舵雖然損失慘重,但終究抵住了雷嶺山脈的妖族,如今正在重建。葛翔、紀由儉等人,竟然全部都沒死。」
彭巖大吃一驚,沉思了下,道:「怎麼可能,雷風進階了地師,永亭分舵無人能擋,且雷嶺山脈有數位九重霸侯,他們怎會失敗?」
「東方玄還活著?」
聞言,陳心頭意外,沒想到向燃堂堂聖師,居然會在意自己這個小角。
彭巖理所當然道:「東方玄是嶽誌淺那老狗帶進極殿的人,我爺爺當然看他不順眼。」
「你怎麼那麼多問題?」
「這麼說,就是欺怕。」
彭巖眉倒豎,騰地站起,喝道:「你說什麼?」
「徐政揚!」
陳笑了笑,道:「彭殿主,你辱紀由儉,暗害東方玄,迫害永亭分舵,勾結妖族,這些事,每一件都足以讓極殿把你死。
我今日前來,便是要替永亭分舵、紀由儉、東方玄,出這一口惡氣。
「徐政揚,你瘋了!」
他當即揮手一掌,朝著陳的麵門打過來,因為沒有殺意,所以攻擊力不算太強,隻是要把徐政揚鎮。
原來眼前之人,並非徐政揚,而是東方玄。
「哼。」
可當他一拳轟擊在陳麵門的剎那,陳腦袋轟然裂,鮮、腦漿飛濺,儼然是不可能活命了。
「真是個廢。」
「是嗎?」
彭巖心頭咯噔一跳,暗道不好,轉便是一掌,朝著後攻去。
他去勢極快,打算直接衝破房屋,到外麵去。
「啊?」
他連忙往前刺出一劍,想要把陳斬碎,但還未來得急凝聚星能,陳的拳芒,已是迎麵而來。
彭巖被擊中,整個人往後倒飛而去,眼看就要穿破牆壁,陳使出破虛掌,一掌將他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