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、唐開、趙定男三人傳送之後,雖然地鬼元州,但傳送陣隸屬於殿,所以守衛此地的也是殿修者。
陳毫不遲疑,拉住唐開和趙定男,使出風鏡法則對映而去,留下三人的映象在原地。
可這時候再想追蹤那三人,卻已是不見蹤影。
這一次,守衛傳送陣的殿修者,多了個心眼,立刻招呼人圍上去,避免對方溜走。
雖然荀夭不是負責鬼元州的事務,但他畢竟是一重地師,所以鬼元州傳送陣的部分殿修者認得他。
數名殿修者,立刻上前對荀夭行禮。
在場的殿修者,卻是沒人能搭得上話來,安靜了會,這纔有人道:「那三人的速度太快,隻留下了一道映象,不知所蹤。」
荀夭怒罵,他在追蹤陳的時候,也發現了映象轉移的行為,就連他也被騙到,並且追不上,更別說在場的低階修者了。
可是他卻發現,本沒有能量殘留,陳三人是直接跳躍空間離開的。
這下子荀夭是一籌莫展,思索了好一會,別無他法,隻能把這件事啟稟上去,讓上層來定奪。
於此同時,陳已是到了萬裡之外,在一蔽的峽穀中停下來,他回頭了眼遠,道:「那個一重霸侯十有**會追上來,不過我留了許多映象在周圍,他一時也分辨不出我們去了哪裡。這裡距離傳送陣萬裡之遙,想必他也追不上來了。」
趙定男一臉興之,張開雙手擁抱天空,在原地雀躍地轉了幾個圈,大笑不止。
陳瞥了眼趙定男,對於趙定男的舉到好奇。
趙定男嗬嗬笑道,對陳鞠了一躬:「西門真,這次可要謝謝你了,能來鬼元州,有你的功勞。」
「這……」
既然趙定男不說,陳也沒有強求,話鋒一轉問道:「你現在打算去哪裡?」
「既然如此,那我們就此分別吧。」
「等等。」
「十三州太大了,是鬼元州,就可謂是無邊無際。我們相見的可能,幾乎為零,又何必奢求再見。」
趙定男皺了下眉頭,道:「既然如此,那你……」
陳對趙定男一拱手,沒等對方反應過來,帶著唐開飛馳而去。
的速度,在同階之中,已是快得不可思議,但和陳相比,卻是差之千裡,又豈能追得上。
冷哼一聲,趙定男飛馳而下,朝著目所能及最近的一座城池飛去,打算好好在鬼元州遊玩一番,再去找自己的母親。
「前麵就是永亭分舵,到了之後,我會引薦你進,為極殿的一員。從此以後,你就待在極殿。沙城,隻怕是回不去了。」
唐開笑道:「父母之仇已經報了,我現在也沒什麼念想,回不回去也無所謂。而且我聽聞極殿和殿完全不同,可謂是正邪之分,能留在極殿,對我來說不失為一件好事。」
陳叮囑道,然後帶著唐開,進永亭分舵。
「來者何人?」
陳右手在臉上一抹,便化為了東方玄的容貌,對那守衛山脈的分舵弟子道:「是我。」
陳對那分舵弟子點了點頭,帶著唐開,直奔山頂的議事廳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