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有正開口詢問黑袍人為何打他。
他驚慌得甚至忘了陳,似乎是見到了最害怕的東西。
眼看大頭跑到了車子前,手抓向車門把手,突然那黑袍人幾步便到了車子前,一腳踹在車上。
砰轟。
大頭一臉憤怒地盯著黑袍人,眼神中充滿了恨意,激得渾發。
大頭往後退了兩步,瞪眼道:「你做夢去吧,我這次回華夏,可不是為了你。」
大頭質問道:「狗屁諾言,那你曾今對我母親的諾言,你做到了嗎?你就那樣眼睜睜看著死了,你做了什麼?你不止不是個稱職的丈夫,也不是個稱職的父親,你這一輩子,就是一個失敗者。」
聽到這裡,陳心頭咯噔一跳,目盯著黑袍人,頓時明白過來,此人必然就是大頭的父親。
陳心頭疑不已,但此刻別人父子相遇,也不是他說話的時候,他隻能旁觀。
他明白為什麼黑袍人要對自己手,因為他打了人家的兒子,把人家兒子雙手都打得骨折了。
黑袍人麵對大頭的質問,沉默了下,道:「你母親的事,我會對你解釋。現在,你必須跟我走。」
「你說過,隻要你踏華夏領土,你就跟我走,作為男人,你要食言嗎?更何況,走不走,不是你說了算。」
見此,陳沒有手。
黑袍人把大頭抗在肩膀上,側過頭來,看了眼陳,兜帽下黑漆漆一片,陳看不清楚他的麵容。
陳沒有理會對方的說教,而是問道:「你認識我師傅?」
陳眼珠一轉,又問道;「那你是誰?」
陳指了指被黑袍人抗在肩上的大頭:「羅征,這是他的本名嗎?」
「那你是什麼份?」
「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。」
聽到這話,陳啞然失笑。
可大頭和他爹有仇,他還不知道怎麼回事,又怎麼和對方論私。
黑袍人道:「那是因為他心裡怨念太深重,等他明白真相之後,他就知道自己有多傻了。」
一道飄然的聲音傳來:「陳,好自為之。」
至於黑袍人帶大頭去幹嘛了,陳不得而知。
當然,前提是黑袍人能讓大頭接他。
他對賈有道:「喂,你沒事吧?」
賈有瞄了眼陳,了口,隻覺氣凝滯,十分難。
陳扔過去一粒丹藥,對賈有道:「療傷的,你拿去。」
「為什麼要恨你?你又沒做錯。」陳笑了笑,對賈有道:「炎黃殿維護華夏秩序,我殺了唐家那麼多人,你來捉拿我,這是你分的事,我們隻是立場不同而已,我又為何要恨你。」
陳聳了聳肩,笑道:「我本來就不是壞人,隻是我們遵守的東西不同。你遵守法律、規則、秩序,而我隻遵守自己的本心。如果有誰傷害了我的親人、兄弟、朋友,哪怕和天老爺為敵,我也是說殺就殺!」
說完,賈有把丹藥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