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源地脈剩下的路程已經不多,陳隻花了兩日,就到達了盡頭。
這條如河流般的星源地脈,是從地心起始,然後到達盡頭返回地心,形了一個迴圈。
星源地脈在地底盤桓蜿蜒,最終的迴圈節點,就在永亭分舵的正下方。
「怎麼樣,有結果了沒?」
陳沉默了好一會,這纔回頭看向聶恬,道:「我之前的推論,都已經得到了確認。的確有人佈置陣法,加大了地震的偏移,從而導致星源地脈的能量被引走。
聶恬皺眉道:「這麼說,我們永亭分舵,真的有鬼?」
陳訕笑了下,騰空而起,道:「走吧,聶前輩,有關這裡的一切,我還得好好思索一下。」
陳道:「理論上有,但還需要研究。另外,找到幕後的鬼,以及抓出星源地脈改流後的益人,也十分重要。」
聶恬聽到有希恢復星源地脈,心頭很是高興,對陳道:「對了,你什麼時候返回虎噬峰?」
陳已經有了打算,等星源地脈恢復了之後,他就在地宮之中,直接引星源地脈的能量,如此一來,修鍊速度比在虎噬峰,至能快幾十倍。
但陳為了能儘快前往天南域,願意承這樣的風險。
聶恬一臉意外地盯著陳,不明白陳為何會這做出這樣的決定,畢竟即使是星源地脈恢復,永亭分舵的條件也遠遠不如虎噬峰。
一聽此言,聶恬大驚道:「你瘋了,星源地脈的能量極強,你直接藉助其修鍊,簡直是自尋死路。」
陳笑了笑,臉上出堅定之。
……
聶恬著四周,皺眉道。
踏議事廳,廳空無一人,葛翔、紀由儉等人都不在。
可是,大家去那裡做什麼?
陳心裡有種不好的預,立刻往紀由儉的住趕去,遠遠就看見了聚集在那裡的永亭分舵一眾高層。
飛落而下,聶恬拉住一名堂主詢問道。
聶恬對紀由儉十分崇敬,一聽紀由儉重傷不醒,急切道:「為何紀副舵主會傷?」
眾人表都很凝重,紛紛搖頭,對於紀由儉傷的事,是一頭霧水。
隻見房間,紀由儉躺在床上紋不,氣息雖然平緩,但十分微弱,的能量波也陷沉寂,似乎他隨時可能死亡。
陳和紀由儉關係不錯,他立刻上前對葛翔問道:「葛舵主,這是怎麼回事?」
葛翔瞄了眼陳,道:「東方老弟,這件事,說起來和你有關。」
陳皺了下眉頭。
葛翔抬頭看向陳,接著道:「也就是說,你將會留在永亭分舵,不能返回虎噬峰。
紀副舵主主請纓,前去虎噬峰調查其中緣由。
聽虎噬峰的人說,發現紀副舵主的時候,他是在懸崖之下,至於是誰傷了他,沒人知道。」
可是紀由儉去調查,為何會傷得如此重?
沉默了下,他看向葛翔,問道:「葛舵主,是誰把紀副舵主打傷的?」
葛翔眼中閃過冷芒,對於傷害紀由儉的人,他心裡是充滿了憤怒。
要想為紀由儉報仇,是一件非常難的事。
他一臉憤怒,急切地走到葛翔麵前,咬牙切齒道:「舵主,我知道是誰幹的了,有人看到紀副舵主去過彭巖的住。打傷紀副舵主的,肯定是彭巖那個混蛋。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