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是混賬,竟然乾這種浪費資源的事。如果他把星源地脈完全利用,我還能理解,居然損耗七能量,這簡直是暴殄天。」
聶麵思索之,對陳道:「東方玄,這些畢竟是你結合資訊,進行的猜測,而沒有確鑿的證據,而且,誰能不聲引走星源地脈,這實在是一件十分古怪的事。」
陳眼中閃過疑之,道:「地宮中有陣法,這一點我已經能夠確定。可那個陣法是在地震前就已經存在,並且從陣紋的篆刻痕跡來看,前後至花了幾十年,才佈置下陣法,可……」
頓了下,紀由儉鄭重地盯著陳,道:「你的意思是說,永亭分舵有鬼?」
「會是誰?」紀由儉眉頭鎖,咬牙道:「如果讓我知道,我定然要了他的皮。」
「問題是,這麼多年來,這五十人中,大部分都已經離開,有的回到了虎噬峰,有的調去了別的分舵。要想追查,談何容易。」
聶思索道:「既然調查不了離開的人,那就從留在永亭分舵的人下手。」
紀由儉翻了個白眼,並不贊同聶的方案,接著道:「更何況,這些年來,還留在永亭分舵的隻有三個人,葛舵主,我,以及胡堂主。你難道認為,我們三人,會幹出破壞星源地脈的事?」
「行了,我沒怪你。」
陳道:「目前七,等查探完整條星源地脈,纔敢出最終的結論。」
陳贊同地點了點頭,接著道:「我把整個星源地脈看過之後,應該可以確定,能量被引到了什麼地方。到時候,這也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資訊,對調查鬼有極大的幫助。」
紀由儉目一亮,笑道:「誰益,自然就是誰幹的,這樣調查起來,就太簡單了。」
地宮中的陣法不算高明,通常隻需幾個月,就能完佈置。
這樣的耐心,這樣的細心,絕非常人能做到。
而以那人的心思,必然想過,可能有人會發現陣法。
收回思緒,陳對紀由儉問道:「對了紀副舵主,剛才你說的三個人,除了你和葛舵主之外,另一位胡堂主是何人,為何我之前並未見過?」
紀由儉嘆惋道,轉頭看向陳,眼中閃過不悅之:「東方老弟,你該不會是懷疑胡堂主吧?」
紀由儉沉聲道:「我可告訴你,胡堂主當年和我是出生死的好兄弟,他的人品,我能擔保。」
紀由儉愣了下,隨即沒好氣道:「你調侃我,說我不會捨己為人?」
陳笑了起來,紀由儉知道是開玩笑,他也樂了。
還未踏議事廳,嚴峻的氛圍,就讓陳三人皺眉,總覺得事比想象中的,還要複雜、嚴重。
紀由儉道:「這是發生了什麼事,為何肅殺嚴峻的氣息,將整個議事廳都籠罩了,讓人十分不舒服。」
「不會是有人來找你茬吧?」
陳也疑,除了虎噬峰那邊的訊息,似乎沒什麼事,會讓葛翔這麼著急讓陳返回。
雖然妖氣還不足以製紀由儉三人,但整個永亭分舵都是人類修者,突如其來的妖氣,實在是古怪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