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們的目的是殺他,不是戲弄他。」
他並沒有回頭,是聽聲音就知道,後麵的那個人是田斌。
他瞥了眼左右兩邊的吳來吳去,玩味一笑,對李兒道:「李師姐,我可沒興趣和大家一起玩。」
李兒掩一笑,臉上出譏諷之,目逐漸變得冰冷,著寒意。
吳來昂著頭,一副居高臨下的氣勢,冷聲道:「你已經死到臨頭。」
陳臉上出浮誇的驚慌之,轉麵對後的田斌,笑著道:「田師兄在這裡,想必沒人能傷得了我吧,畢竟在雲歌派的時候,一場大戰,田師兄居然能毫髮無傷,的確是英勇無敵。」
「田師兄要殺我?」
田斌看不慣陳自信的樣子,氣得咬牙切齒,厲聲道:「你區區四星三重,別說我們四人,我們隨便一個人,也能拿你狗命?」
陳瞥了眼吳去,笑道:「又不是我讓你們坐那裡,關我什麼事。」
「你們這就有些不講道理了,與雲歌派大戰之時,誰讓你們躲起來的?現在居然說我特立獨行?」
田斌沉聲道:「東方玄,總而言之,今夜你休想活著離開了。」
陳搖了搖頭,眼中閃過殺機,掃了眼在場四人,道:「我這人,從來是有仇必報,既然你們要我的命,我就會以牙還牙。」
田斌本沒有把陳放在眼裡,在他看來,自己的絕對戰力,足以碾陳。
「死。」
兩人相距不過二十米,劍芒剛剛凝聚釋放的剎那,幾乎就轟擊在陳的上。
鮮飛濺,陳支離破碎。
吳來刷的收劍,站在原地,不屑地瞥了眼地上的。
田斌角勾起一抹笑意,轉飛走。
他更是覺得,陳能夠為攻破雲歌派的關鍵,不過是運氣好罷了,這傢夥本就是個廢。
「葛翔等人算什麼東西。」田斌一臉不屑,道:「他們地偏僻,沒見過真正強大的修者,加上東方玄巧合破陣,他們這才對其推崇。這件事,隻能證明,葛翔、紀由儉等人,就是一群沒有眼力的白癡。」
突然,吳來的驚呼聲,在後麵響起,帶著幾分惶恐、意外。
這才一眨眼的功夫,吳去居然死了。
「小心。」
他立刻釋放星能,對自形防,如此一來,即使對方的速度再快,也不至於輕易襲功。
甚至石頭、草地上,連一滴也沒有。
田斌大驚,可以被拿走,可地上的,這才眨眼的功夫,難道還能洗得乾乾淨淨不。
他們飛落在吳來的旁,問道:「怎麼回事,為何吳去突然死了?」
「小心。」
李兒子發,道:「可……可東方玄的,去了哪裡?」
田斌也想不出答案,心裡有些發慌,為了壯膽,他對著四周大喊道:「誰,別躲躲藏藏的,給我滾出來。」
如果是平時,這種寂靜,不會讓田斌等人到畏懼。
田斌猛地朝著麵前揮出一劍,劍芒形半月形態,足有數百米寬,朝著前方橫掃而去,樹木全都被摧毀,變得一片平坦。
「那就夷為平地試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