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陳的解釋,葛翔不疑有他,並未追問,道:「事終於解決,雲歌派的俘虜應該已經被押回永亭分舵,我們也返回吧。」
到了永亭分舵,紀由儉、聶恬等人得知葛翔與東方玄一起返回,都是大喜過,立刻率領永亭分舵一眾高層前來迎接。
因為陳立下了大功,葛翔直接讓陳坐在了自己的左側,這原本是紀由儉的位置,現在紀由儉是主往後退了一個座位,經過此次大戰之後,他對陳十分敬佩。
俘虜的數量太多,不是短時間能解決的,是死,還是吸納,還需要向虎噬峰請示。
頓時,眾人的目都看向了陳,好奇一名四星三重修者,怎麼能夠對付五重霸侯。
接著,葛翔又談起傅未明之死,眾人得知陳在其中起到關鍵作用,無不到意外。
雲歌派這個大麻煩解決,永亭分舵自然是要舉行慶功宴的。
反正這次從雲歌派手中得到不納戒,就算賞賜下去,還能結餘不。
有了賞賜,永亭分舵修者也都更是高興,不僅激葛翔的恩賜,也謝陳這個大功臣。
不過,就在永亭分舵一片歡慶的時候,卻有幾個人心低落,憤怒不已。
這四人,正是田斌、李兒、吳來、吳去。
吳去怒道:「東方玄這個小人,我們明明是同伴,他居然針對我們,簡直是可惡。」
吳來吳去兩兄弟抱怨了半晌,田斌這才開口道:「東方玄既然活下來,那他這條命,就給我來取吧。」
吳來立刻道:「田師兄,我贊,那小子太猖狂了,定然要他知道,誰纔是有真本事的人。」
李兒盈盈一笑道:「我自然是聽從田師兄的吩咐。」
田斌點了點頭,殺意騰騰道:「也難怪彭師兄要我對付東方玄,他如此招人厭惡,那就讓我把他殺了吧。」
永亭分舵張燈結綵,讓這座山裡在黑山上的分舵,多了幾分明艷亮,難得讓人到幾分喜慶。
山頂的席位隻有幾桌,全都是永亭分舵的高層。
對於永亭分舵的人,陳是頗有好的。
而且,永亭分舵的條件十分艱苦,不說上級下發的資源,就連此地的星能濃度,也比其他的分舵差了許多。
陳看向旁的葛翔,道:「葛舵主,我有一事,想請教你。」
葛翔一臉笑意,自從雲歌派開始攻城拔寨,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輕鬆過了。
這話桌上的人都聽見,紀由儉接過話頭,道:「這事說來話長,至要從一千年前談起。」
這個問題,許多永亭分舵的修者都沒有考慮過,大部分都以為本就是如此。
田斌、李兒等四人,坐在最邊緣的位置,他們得益於陳立下大功,也坐在了山頂。
可田斌卻如坐針氈,此刻看向為焦點的陳,他更是心頭不平衡,覺得是對自己的侮辱。
聞言,聶恬狐疑道:「紀副舵主,既然有星源地脈,為何此地修鍊環境不佳,難道是勘察地脈的人看錯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