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傅未明那滿臉笑意的樣子,葛翔氣得是咬牙切齒,手中長槍指著傅未明,怒斥道:「你攻城拔寨,殺害無辜,良心何安?」
「住。」
傅未明冷笑道:「可惜呀,永亭分舵地偏遠,極殿隻怕早就已經把你們忘了。不然的話,怎麼到現在,也沒見派出一名霸侯來支援你們?」
副舵主紀由儉是個火脾氣,咬牙道:「舵主,快快下令,我就算拚了這條老命,也要多殺幾個惡徒。」
眾人紛紛請命,想要進攻。
不削弱陣法,或者奪走傅未明的兵,永亭分舵就沒有絕對的勝算,打下去不過是自我消耗罷了。
沉默片刻,他對傅未明問道:「我想知道,為何我眼看打掉了你們所有的崗哨,你還能提前開啟防護大陣?」
葛翔皺眉道:「那是因為什麼?」
「防護大陣開啟,並非因為崗哨有人通風報信,而是因為崗哨自就是應陣法,當應到有永亭分舵的人出現,雲歌派的防護大陣就會自開啟。」
聞聲,眾人無不變。
「竟然是陣法應,我一直對付崗哨的修者,卻忘了崗哨本。原來那些人,隻是傅未明佈置的障眼法。」
他回頭看向人群,發現眾人的目落在陳的上,這才知道,原來說出真相的人,就是此人。
「東方玄,你過來。」
陳指向下方地麵放的芒,道:「啟稟葛舵主,我之前來探查的時候,發現雲歌派的防護大陣有接收應的微型陣法,一開始我還不知道是作何用,現在一想,我才明白其中緣由。不得不說,雲歌派的陣法,佈置得非常高明。」
可是,陳居然來探查過雲歌派的防護大陣,這是什麼時候的事?
別人不知,陳是何時探查了雲歌派的陣法,但田斌、李兒四人卻知道。
不止是永亭分舵的人,雲歌派的傅未明也是心頭吃驚。
除了他之外,沒有人知道為何每次防護大陣都能自開啟?
不僅如此,為何此人前來雲歌派探查,卻沒有發現他的蹤跡,難道是從陣法林過來的不?
收回思緒,傅未明笑道:「哈哈哈,都是一派胡言,居然還說得頭頭是道。」
陳冷聲道,對於挑起戰爭,殺害無辜百姓的傅未明,他是沒有半點好。
「破陣有那麼簡單嗎,你以為是吃飯喝酒?」
不過,葛翔卻對陳多了幾分重視,問道:「破解雲歌派的防護大陣,你需要多長時間。」
陳早已把陣法看得徹,加上《仙魔道典》中有相關的破陣之法,花半柱香的時間已經是十分保守的說法。
「哈哈哈……」
「破陣是破壞陣法,不是關閉陣法,需要的時間自然更短。」
他對葛翔一拱手,正道:「葛舵主,還請你安排兩名霸侯保護我,我可以立刻破陣。」
雲歌派的大陣,他一直覺得很玄妙,現在陳說半柱香便可破陣,他心裡是半信半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