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燃見嶽誌淺一出手就招數兇悍,他眼中閃過冷芒,帶著幾分殺機。
向燃心狠手辣,這是打算直接要了嶽誌淺的命。
他雖然怒氣沖沖,攻勢兇猛,但也隻是想給向燃一個教訓,從未想過要殺了向燃。
可向燃的殺念,卻把嶽誌淺激怒,他不再保留,猛地攻上去,不管向燃還是其他人,隻有一個念頭,全部幹掉。
就在這時,突然一道影破空而至,攔在了嶽誌淺和向燃的中間,把兩人的攻擊都擋了下來。
「好強。」
而此人的份顯然不簡單,他一出現,在場所有人都停了下來,就連急子嶽誌淺,也沒有再進攻。
向燃麵鄭重之,躬行了一禮。
此人著黑袍,麵容蒼老,就是個普通的老子,除了那淡定的氣場,著實看不出有任何特殊之。
嶽誌淺雖然沒有向燃那麼恭敬的態度,但對來者也十分客氣。
查殿主麵喜,迎著嶽誌淺飛過來,左右看了看,道:「這是怎麼回事,都是自己人,怎麼喊打喊殺的?」
「按照極殿規矩,外人不得使用極殿的傳送陣。更何況,這是從十三州到天南域的傳送陣,按規矩隻有地師,或者對極殿有傑出貢獻,亦或者是各分舵舵主執行任務之時,還有各峰峰主,纔有資格使用傳送陣。」
嶽誌淺眼珠一轉,道:「老子難道對極殿沒有特殊貢獻嗎?」
向燃指了指陳,冷笑道:「他也要使用傳送陣,他從未拜極殿,我倒是想知道,他憑什麼可以使用傳送陣。」
向燃被一口一個老不死罵得麵鐵青,轉頭看向查殿主,沉聲道:「查殿主,我想問問,嶽誌淺公然侮辱我,我該如何置?」
雖然嶽誌淺是幫自己,可看著這一幕,陳實在無法把免費行醫、懸壺濟世的大神醫和嶽誌淺聯絡在一起。
查殿主怒斥一聲,打斷了嶽誌淺和向燃的爭吵,沉聲道:「向護法按照規矩辦事,並無過錯;嶽護法想要使用傳送陣,念在他對極殿的貢獻來看,也是無可厚非。」
嶽誌淺翻了個白眼,卻是連查殿主也不給麵子,著實是個一筋。
「不行,我就要送他去天南域。」
「別吵了。」
「殿主出關了?」向燃麵驚喜之。
查殿主道:「沒出關,就是休息幾日,但並不會出關,你們可千萬別去打擾。」
「我去去就回,你們別打起來。」
嶽誌淺飛落而下,回到陳旁,笑道:「放心,殿主最是袒護我,知道我要用傳送陣,他肯定會允許的。」
向燃那一派的人,麵都不太好看。
不然的話,這些人也不會冒著得罪向燃的風險,和他談。
向燃冷哼一聲,雖然使用傳送陣不是多大的事,但他和嶽誌淺不對付,偏要爭這一口氣。
陳依舊有些忐忑不安,問道:「嶽前輩,剛才那個人不就是殿主嗎?他還要去啟稟何人?」
話音剛落,查玉河去而復返。
嶽誌淺上前問道:「查殿主,怎麼樣,我的好訊息帶來了嗎?」
查玉河臉上帶著幾分笑意,給了一個讓陳和嶽誌淺都滿意的答案,但沒等他們高興,查玉河話鋒一轉,道:「不過,殿主開出了一個條件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