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是怎樣?」
「這位朋友,你不用這麼激。」
見此,眾人都是一愣,覺得曾樂未免太好說話了。
「好吧。」
船伕朋友,你們為了中浩界的平穩,自願在割裂山脈落心河鎮妖族,我心是十分敬佩的。
所以,我認為你的看法太偏激了,有時候,我們也應該給善良妖族機會,而不是一味的打殺。」
乙璽一臉憤怒之,沉聲道:「當年妖族之,正是因為人族對妖族的放任。如果現在中浩界的人族,都和你一樣,必然會發生下一次妖族之。
聽到這番言論,陳撇道:「照你這麼說,你不分好壞,肆無忌憚地屠殺妖族,豈不是比那些妖族更可恨。」
乙璽手中木漿指向陳,嗬斥道:「你區區四星境界,居然膽敢反駁我。而且你還和妖族糾纏在一起,你就是人類的叛徒。早晚有一天,我會殺了你,為人類鋤!」
「找死。」
曾樂皺了下眉頭,五指張開,指尖分別釋放出五道符籙,後發先至,擋在了陳的麵前。
五角星依舊懸停在陳的麵前,符籙流轉芒,釋放出能量以及符文的力量,給陳強大的保護。
尤其是銀月,也是一位高明的陣法師,但卻無法做到像曾樂這樣,彈指間便可凝聚強大的陣法,就連乙璽的攻擊也可以無視。
乙璽看向曾樂,並沒有畏懼,義正言辭地嗬斥道。
「一派胡言。」
他麵沉地盯著曾樂,冷聲道:「別的我可以不管,但這兩個妖族,我是一定要殺,這是我的職責。」
此刻見乙璽居然越發囂張,他麵也冷了下來,對乙璽道:「好,你要殺他們,那我就保他們。我倒是想看看,你有沒有這個本事。」
乙璽毫不猶豫給曾樂打下了標籤,咬牙切齒道:「就算我死了,還有其他的船伕,會為了人類的偉大未來而努力。妖族,以及那些和妖族狼狽為的叛徒,都會死無葬之地。」
曾樂有些不了了,雖然他敬重船伕,但卻對瘋子沒好,尤其是這種偏激的瘋子。
「多謝曾兄。」
「走。」
乙璽卻沒有放過他們,揮木漿、魚竿,又攻了上來。
「我說你這人,怎麼冥頑不靈。」
「叛徒,你這個叛徒。」
見此,陳、銀月、黑羽都到無比震撼。
又對曾樂道了聲謝,陳進通道,和銀月、黑羽離開了鷹山殿。
不然招惹了曾樂,他們唯有死路一條。
陳進通道,後麵傳來乙璽的怒吼,他不皺眉,覺得乙璽的思想太過偏激,已經有些魔怔了。
如今乙璽把他看和妖族一夥的,別說幫忙,若是單獨遇見乙璽,能活命就已經不錯了。
黑羽急速飛行,側頭看了眼站在銀月背脊上的陳,沉聲問道。
陳笑了笑,反問道:「黑羽,我們現在,算是朋友了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