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族瑟瑟發抖,雙手擋在麵前,那副模樣和嚇壞的小孩子似的,的確不像是在演戲。
如此想著,陳沒有立刻殺了妖族,但依舊將對方錮在破虛掌中,沉聲問道:「你不想害你,那你一直盯著我幹什麼?的,可不像是安了什麼好心眼。」
那妖族忙不迭的搖頭,一雙丹眼中,滿是恐懼之,了腦袋,目躲閃,對陳道:「我……我隻是……」
陳大聲問道,嚇得那妖族直哆嗦,忙道:「我……我隻是見你能量有些親切,就……就跟著你看看。」
陳心頭疑,自己和一個妖族,能有什麼能量上的親切。
沉默了下,他放開破虛掌,妖族的一困,麵驚喜之,看向陳的目中除了敬畏之外,還多了幾分親切。
「我銀月。」
依舊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,道:「我從小就住在這裡。」
陳沒想到,鷹山殿中竟然還有土著,或許這個妖族見證了鷹山殿的興衰,知道這裡的一些。
「不知道多久。」
得到這個答案,陳心頭大喜。
垂懸樓和金鱗閣河蚌相爭,這是他漁翁得利的大好機會。
銀月道:「十五天,這期間,都可以經過柱,進鏡古世界。但是必須在十五天之出來,不然的話,就會一直留在鏡古世界之中。」
既然柱能存在十五天,陳也就不著急,讓垂懸樓和金鱗閣在裡麵多打幾天,那才更好。
可他並沒看過有關鏡古世界的記載,於是直接對銀月問道:「鏡古世界是什麼世界?」
「看來,垂懸樓和金鱗閣,都對寶垂涎已久。」
他對銀月道:「鷹山殿曾經十分輝煌,到底經歷了什麼,才會變現在這樣?而且,這裡的呢,為什麼一個也看不到?」
陳並未追問,鷹山殿的毀滅沒有古怪之,那麼原因對他來說就不太重要。
他追問道:「呢?這裡的怎麼都不見了?」
「你吃了!」
銀月忙解釋道:「我不是壞妖,我……我也是沒辦法,才會吃,我也需要生存。」
這是自然規律,陳自然不會責怪妖族,他隻是覺得吃的行為,有些噁心。
「我知道了。」
「我並非妖族,隻是一條普通的小蛇。因為被人點化,所以才開始修鍊。不過,我修鍊的方式似乎出了問題,就變了現在這樣。
為何我的速度快,我也不知道為什麼,似乎和我修鍊的功法有關,擅長匿和速度,但我還不能完全掌控自如,經常失效。
銀月一一回答陳的問題,但說完之後,似乎害怕陳不高興,忙道:「我……我沒有說你慢的意思。」
「哦。」
陳麵無奈之,問道:「對了,你說對我有親切,這是為何?」
「相似的能量波!」陳目一亮,忙問道:「那個人什麼名字?」
皺眉道:「不記得了,好像他自稱什麼真人。」
「對,就是浩瀾真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