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直接進了袁家的議事廳,坐在上手的位置,靜靜等待袁家家主出現。
已經有幾名袁家人趕過來,原本是怒氣沖沖,但一聽陳碾護衛,就連新伯也不敢出手,他們也都躲在了門外,不敢進議事廳。
「不要命的東西。」
袁家之人,隻能在門外耍皮子,就連說話也十分笑聲,生怕驚了陳。
不知是誰喊了一聲,頓時,圍在議事殿外眾人全都激不已。
這名中年人,正是袁家的家主,袁克農。
被陳打傷的袁紅,也在其中之列,正惡狠狠地盯著陳,一副亟待發泄怒火的模樣。
雖然袁克農不把陳放在眼裡,但他也聽新伯說了,此人的境界至達到了超凡後期。
不過,袁紅可就沒袁克農那麼沉得住氣,一進議事廳,指著陳罵道:「狗東西,那位置是你能坐的嗎?還不跪下死!」
「小子,別不知天高地厚,見到我們袁家家主,還不快跪下服罪!」
「大哥,不用你手,我來把他殺了。」
這些人都是超凡境後期、巔峰的境界,是袁家最頂尖的核心員,在雲暮城都是一等一的人。
袁克農猶豫了下,並未阻攔自己的幾個兄弟,打算借他們的手,試探一下陳的底細。
袁克農也端起架子,隻當沒聽見陳的話,等陳服之後,再和陳流。
星芒威勢洶洶,看得門外的袁家眾人眼睛都亮了,袁紅更是興不已,打算陳被拿下之後,要狠狠的出一口惡氣。
沒有半點靜從陳的手掌中傳出,他張開手掌,星芒完全消散泯滅,彷彿從未出現過。
嘶。
剛剛還囂著要收拾陳的其他幾名袁家之人,此刻都閉上了,眉頭鎖地盯著陳,心裡疑陳到底是什麼來頭。
陳本沒在意別人怎麼想,目不轉睛地看著袁克農,道:「我今天是來談判,不是來殺人,你們如果不自量力,就不要怪我開殺戒。」
袁克農神冷靜,目深含殺機,但並沒有立刻起殺人。
第二、這些年來,你們欺辱楊茗,讓承悲痛,你們必須向道歉;
第四、袁家從此以後,聽從楊茗號令。
陳的聲音戛然而止,接著整個議事廳以及門外,都陷了寂靜之中。
這相當於,是要了袁家的命。
袁克農冷笑一聲,道:「你以為接住了我三弟的攻擊,我們袁家就會忌憚你嗎?你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了?」
陳本沒理會袁克農的問題,從容地站起,邁步朝著外麵走去,道:「給你們三天時間給楊茗代,然後一個月的時間進行資產割。如果做不到,你們就不用做了,到時候可以直接個袁家換主人。」
袁紅氣得咬牙切齒,自從袁家在雲暮城崛起之後,還從來沒遇到這樣的看清了,整個袁家居然被無視了。
現在一個年輕人,竟然敢蔑視他。
「站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