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出淩空派,這罰不可謂不重。
可是,令眾人都沒料到的是,陳盤坐於地,依舊是紋不,彷彿真的沒有聽到徐源的話。
若是真的把徐源惹惱了,隻怕不是逐出淩空派那麼簡單。
楊勛不皺眉,在他看來,換做任何正常人,都不可能去惹怒自己門派的掌門,這不是自尋死路嗎?
不過楊勛更樂意如此,隻要陳被逐出淩空派,那麼他要殺了陳,也輕而易舉,不用擔心惹怒了淩空派。
「嗬嗬,無論你做出什麼樣的選擇,都不會有好下場。」
「看樣子,徐掌門你的命令不太好使。」
徐源麵冷峻,他到自己的權威到了挑釁,而且是當著七霞派的麵,這簡直不能容忍。
見此,引領陳到此地的馬藺,終於看不下去,連忙走到陳旁,拉了把陳,焦急道:「陳師兄,王學挑戰你,你還不趕快出戰。」
陳打了個激靈,猛然睜開眼睛,被人打斷悟「音」屬,他目中閃過一抹不悅之,抬頭看向馬藺。
「出戰?」
這場兩個門派之間的戰鬥,和自己有半點關係嗎?
「哼。」
不過,他強大的氣勢,陳應得清清楚楚,心頭咯噔一跳,看向徐源,不知自己怎麼又招惹上了淩空派的掌門。
陳暗自思忖,雖然他非常不樂意被打斷修鍊,但畢竟這是在淩空派,不能為所為,還是得按照規矩來辦事。
可問題是,他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陳無奈一笑,看向旁一臉張的馬藺,低聲道:「馬師弟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
馬藺並不想被眾人圍觀,但也隻能無奈對陳道:「陳師兄,王學已經進行了兩場戰鬥,擊敗了兩名我們淩空派的弟子。現在,他挑戰你。」
正當陳疑的時候,耳中響起了楊勛的傳音:「哼哼,小子,你以為得罪了我,我會那麼輕易放過你嗎?」
楊勛繼續傳音道:「你二星七重的境界,絕對不是王學的對手,你若是出戰,後果你應該很清楚。當然,你也可以認輸。哼哼,不過,你久久不出戰,現在已經怒了徐源。若是你認輸,他必然把你逐出淩空派,屆時,你的下場會更慘。」
楊勛其他的話,都被陳忽略,但若是被逐出淩空派,陳想再回到這裡,參悟淩鍾蘊含的「音屬」,那就不可能了。
其他的資源,他不在意,但「音」屬奧妙,涉及到他徹底掌握第二重《破虛掌》,可謂是至關重要。
「馬師弟,剛纔到底發生了些什麼?」
他是真心發問,可在別人的眼裡,他是蓋彌彰,反正所有人都已經認定,剛才他取出故意裝作沒聽見王學的挑戰。
馬藺和陳一起於眾人矚目之下,他實在到有些不自在,說話都有些結。
陳隨便找了個理由,因為他不願在大庭廣眾之下,告訴別人,他竟然是在參悟音屬的奧妙。
馬藺心頭無奈,連忙把剛才的事,選重點告訴了陳。
「想要完全把淩鐘的音屬奧妙悟,至還需要幾天的時間才行,隻是在今日挑戰過程中參悟,時間肯定不夠。
現在,我還得罪了掌門徐源,就更加不會讓我來此地參悟淩鍾奧妙了。」
「還不快出戰嗎?不要浪費我們的時間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