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船伕出現在海州?」
他猜疑道:「麻師兄,你確定是船伕?」
麻勻卿笑了笑,接著道:「據訊息,船伕目前應該是下榻在垂懸樓,至於船伕來海州的目的,目前還無法確定。不過,能確定船伕的存在,也足以讓我到欣了。」
張瞳似乎無法接這個事實,因為在他的認知中,這一直就是傳說,並非真實。
張瞳道:「陳師兄,隻要你為船伕,不就能進割裂山脈嗎?到時候,穿過山脈,你就能到天南域了。就算你不為船伕,若是能與下榻在垂懸樓的船伕搭上線,讓他幫忙送你一程,也是一樣的效果。」
張瞳點了點頭,認為麻勻卿的方案可以實行。
第二,為船伕絕不是那麼容易的事,鎮在落心河中的妖族都是七星、八星,我這樣的實力沒有資格為船伕。而且為船伕之後,麻師弟你剛才也說了,必須一直留在船上監控妖族,我哪還能去天南域。」
麻勻卿撓了撓腦袋,道:「這樣的話,我也想不到還有什麼方法,可以前往天南域。」
見此,麻勻卿麵思索之,一咬牙道:「陳師兄,我幫你再打探一下,若是有機會能與船伕見麵,說不定,那位船伕知道別的方法,穿過割裂山脈,到達天南域。」
陳雖然不知道麻勻卿用什麼方式打探訊息,但既然外號是「小靈通」,想必麻勻卿有屬於自己的渠道,陳對他還是頗有幾分期。
陳笑了笑,想起兩名極宮天師尋找自己的事,話鋒一轉道:「對了,麻師弟,你知不知道,有關那兩名極宮天師的事。」
嘿嘿,若是我能把那人找出來,公佈他的份,這纔是真正的勁訊息。可惜呀,時至今日,也隻知道那神人做陳,沒有其他任何資訊。」
張瞳對這件事也十分好奇,追問道:「麻師兄,那兩位天師如今在何,他們找到了那個神人了嗎?」
麻勻卿道:「那兩位天師強者,在唐國臨羨城停留片刻,殺了七霞派長老周凱旋之後,據說就離開。
更別說,來的是天師強者。
畢竟極宮的主枯玄星尊是邪道眾人,曾經發起過數次戰爭,雖然現在消停了些,但他心絕對不安分。」
麻勻卿道:「原本這就是個謎,但此事太重大,掌控海州的垂懸樓發了大量的人手調查,目前已經有了初步資訊。那兩名極宮天師,曾經在唐國吉城停留過。」
陳心頭咯噔一跳,吉城不正是濟淵書院所在的地方嗎,自己曾經在那裡停留過,難道那兩名極宮修者能夠追蹤能量波,找到了那裡?
陳心中滿是驚疑,但更多的則是擔憂,暗道:「如果他們找到機緣書院的話,那麼吳濟淵老先生和茵茵,隻怕是況非常不妙。」
他對麻勻卿問道:「麻師弟,之後呢?吉城中有沒有發生什麼?」
「什麼?」
「難道是遇到了垂懸樓的人?」
「南海道宗雖然強大,但能擊敗天師的強者,可沒那個閑工夫在唐國停留。而且,是七霞派周凱旋死亡後,極宮修者的訊息才傳出來,南海道宗之前也不知。所以,殺了極宮修者的,也不是南海道宗的人。」
畢竟在他們眼中,天師是遙不可及的存在,現在卻死亡,實在太突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