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娘,救我,救我啊!」
「住。」
「你敢踢我兒子!」
這宮殿很大,容納上百人並無問題,但中年人隻帶了三人進,其他人都留在門外。
在臨羨城頗有兇名,除了對兩名兒子外,麵對其他人,包括丈夫,都是兇的樣子。
但事實上,將王家發展壯大的是王力。
「啊,恆兒!」
陳回頭看了眼章蘭,對於這個拆掉吳濟淵學堂的胖人,他沒有半點好,甚至可說是十分厭惡。
「娘,救我。」
「殺了他。」
那三人皆是鬚髮發白的老者,氣勢沉穩,一看就是王府中一等一的高手,是守衛王府最頂尖的力量。
章蘭麵一沉,狠狠對邊之人嗬斥道:「連一個無名小卒也對付不了,我們王家養你們又有何用?」
「哼。」章蘭冷哼一聲:「你們若是不出手,你們也就等著死吧,真是一群廢。」
可是,萬一無法第一時間救下王恆,導致王恆被陳殺死的話,他們的結局一樣是死。
章蘭氣得咬牙切齒,怒喝道:「還不快手,難道你們要我出手嗎?」
其中一人,冷聲對陳道:「小子,立刻放了恆爺,我們可以留你一個全。」
「說,獵戶的妻子呢?」
當初王力還未拜七霞派,王家勢力不大,所以害怕報。
可惜,過去的已經過去,茵茵的母親已經被謀害,茵茵再也見不到了。
陳又是一腳下去,踩斷了王恆的左。
王恆麵鐵青,不斷地著氣,眼神中恐懼、憤怒的神織,咆哮道:「你不得好死,我哥哥是修者,他一定會殺了你,把你全家都殺。」
陳眼中閃過殺意,腳尖一勾,地麵的一塊門板碎裂的木條飛手中,揮手朝著王恆脖子扔過去。
陳沒有對他使用酷刑,隻是殺他,已經是便宜他了。
「恆兒。」
章蘭雖然專橫跋扈,但卻毫無戰力,隻能幹著急。
其中一人揮手一道飛劍,朝著陳的手腕刺來,阻止陳用木條殺王恆。
可就在三人出手的剎那,隻見陳手中的木條崩裂開,一分為四,他指尖搏,四木條分別攻向不同的方向。
王恆的脖子,率先被木條穿,他整個人被釘在了地上,臉上保留死前剎那的驚懼之,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陳會手。
三位高手,同時倒地,當場死亡。
眨眼之間,殿死了四人。
「茵茵,我為你父母報仇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