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彥廣生的實力……太可怕了,要擊殺我們幾位門主,也不過是一念之間罷了。」
代餮轉頭看向步冽,問道:「步門主,彥廣生的這些手段,似乎不是土門的吧?」
木染麵凝重,沉道:「不知彥廣生出手,能否抵抗薑雲璨。」
突然,薑雲璨的一聲怒喝,把所有人的思緒都拉了回來。
正在往下墜落的,全都被打。
可是,他沒有毫留,就連也沒有給他們留下。
戰爭打響之後,直到剛才,他是第一次出手。
這讓他到憤怒、恥辱,更覺得這些人無能,所以這些,被他用來發泄怒火。
不過,薑雲璨的無和冷漠,他們早就已經見怪不怪。
就連五行宗眾修者,也被薑雲璨的行為震驚。
很快,眾人的視線,就回到了彥廣生的上。
不然,都得死。
老李?
剛纔出手的隻有彥廣生,難道是在他?
這不可能。
可接下來回應陳的人,卻讓所有人震驚。
已經奪舍彥廣生軀的老李,還是一副慵懶的樣子,嘿嘿一笑,對陳道:「之前還未適應,並且在修鍊,我剛剛纔出關,所以這時候手。」
頓時,五行宗、界王府都是一片嘩然。
「怎麼回事,彥廣生怎麼是老李,而且他對陳的態度,似乎不對勁。」
「不,彥廣生的覺好像不太一樣,這纔是真實的他,還是說……已經換了個人。」
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。」
眾人還在猜疑,而黎炎、代餮等四位門主,已是得到了答案。
黎炎道:「『彥廣生』的來歷似乎不簡單,他很可能幫我們抵住薑雲璨。」
步冽目不轉睛地著「彥廣生」,一言不發,心到十分沉重。
可是不料,竟然變了現在的局麵。
「原來如此。」
畢竟,那可是很好的機會。
現場已是形了特殊的局勢,化為廢墟的地麵是五行宗殘存的人馬,高空是界王府大軍。
陳在最下方,老李在上方,一前一後,對薑雲璨形了夾擊的形勢。
陳著空中,對老李問道。
陳一直繃的神經,終於放鬆了些,臉上出了笑容:「哈哈,看來你能自己解決,既然如此,那就儘快把他幹掉。陣法即將啟,我可不想再出現變故。」
老李表輕鬆,轉頭朝著薑雲璨看去,眼中閃過一抹冰冷的是殺意,道:「你為白界界王,不守護白界,卻助紂為,簡直是罪該萬死。」
薑雲璨淩然不懼,轉麵對老李,上下打量著,沉聲道:「你不是彥廣生,你到底是誰?」
此刻除了陳之外,其他人都不知道,現在的彥廣生到底是什麼來歷,什麼份。
這個答案,眾人依舊是一頭霧水。
當然,如果他說浩瀾真人,縱然在場許多人並不瞭解,但這個名號,也足以震懾住眾人,但是,別人卻未必會相信。
「就算知道了我的來歷又如何?」老李緩緩往下飛來,道:「最後,你也難逃一死。」
薑雲璨冷笑一聲,眼神中滿是自信之,手腕一翻,一把晶瑩長劍出現在他的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