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給葉老診脈之後,發現葉老的生機就快斷盡,已經到了死亡的邊緣,照現在的況下去,最多活不過五天。
要想完全治癒的話,則是需要幾味十分珍貴稀有的藥材,經過特殊配置之後才行。
一聽這話,葉家人頓時就炸鍋了。
「原來真是個騙子,看來超海說對了,以晴真的沒安好心。」
葉家人都是對陳怒目而視,最後一句話,則是葉超海說的。
你能治,怎麼不一次把話說完,非得逗我們是吧。
不過房間裡負責給葉老看病的醫生卻是皺了下眉頭,沒好氣道:「小夥子,話可不能說,葉老這病連我都沒辦法,你一個小年輕,怎麼可能治得好。」
此刻一個青年人卻說能治,這不是質疑他的醫療水準,打他的臉嗎?
見此,眾人都覺得他是在裝。
「吳文廣嗎?雖然沒見過,但聽說好像有幾分本事。」
見陳連自己的師傅都不放在眼裡,姚永勝心頭大怒,眼睛都紅了,喝道:「這裡是我的醫院,你一個外來者,休想擾醫療秩序!」
就在此時,旁邊的葉允倫突然發話道。
葉允倫看向陳,語氣緩和了很多,道:「陳是吧,既然你能治,那請你看在我的麵子上,為家父治療吧。」
葉允倫還是第一次被人接二連三地如此輕視,眼看就要發火,他又製了下來,目瞇了下,眼神著幾分險。
「給我拿紙筆,有些藥材需要你們準備,順便再找個瓷瓶來。」陳沒有對葉以晴說,而是看向了葉超海,冷聲道:「愣著幹嘛,還不快去找東西來。」
葉允倫沉聲道:「快去。」
「你是豬腦子嗎?這會可是你們葉家在求我,你這樣威脅我,就不怕我甩手走人?」
葉家人聞言,都是一臉鄙視地看著葉超海,雖然沒說什麼,但心裡卻覺得這小子的確是有些沒腦子。
說完,陳不再理會在場的人,把手進了服裡,在上了起來,而且表凝重,得十分賣力,頭上還冒出豆大的汗珠,看起來像是有多辛苦似的。
除了裡,他就快把上各個部位都了個遍,看得周圍的人是一陣噁心,心說這小子搞什麼名堂,讓你治病,你在這裡起了澡,而且還是乾洗?
大概過了十分鐘,葉家的人就快沉不住氣的時候,陳長長地出了口氣,左手了滿頭的汗珠,右手從服裡取出來,手心裡赫然是三粒小米大小的褐圓球。
可是奇怪的是,他們突然發現空氣中飄著一淡淡的清香,聞了令人神一振,頭腦都清醒了很多,覺十分舒服。
陳臉上浮現出一笑意,把三粒圓球放在葉超海拿過來的瓷瓶裡,遞給了葉以晴,道:「這是我的三粒華丸,每三天給你爺爺吃一粒,可以保他九天無礙。所以,他們必須在九天找齊藥材,否則的話,你爺爺就沒救了。」
「原來是個瘋子,虧我們還看他表演了這麼久,全都被他耍了。」
葉家人都是嚷嚷起來,看向陳的的眼神中,充滿了怒火。
葉超海大罵道,一把奪過葉以晴握在手中的瓷瓶,狠狠地摔在了地上,瓷瓶碎了一地,三粒褐圓球咕嚕嚕地在地上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