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糟糕,被他算計了。」
關鍵是,彥廣生一眼就看穿了他金劍的底細,況且在瞬息間,做出了應對方案,這絕不是一般的修者,可以做到的。
白荀心頭憤懣,認為這場戰鬥,對他來說並不公平。
既然劍不能往前,那就往後。
或許是彥廣生沒有料到金劍會回撤,所以在金劍後撤的瞬間,竟是移了數百米的距離。
隻見兩道被穿的冰掌,從掌心破裂,延出冰晶,往金劍劍刃的兩邊纏繞而去,把金劍凍結了起來。
彥廣生淡漠道,雙手分別往左右旋轉,兩道冰掌分別抓住了劍刃左右兩邊,猛然發力。
隻見戰場邊界的五種中,代表土的黃依舊是最強盛,但代表水的藍,因為冰的緣故,也躍起來。
毫無疑問,從五對戰力的反映來看,彥廣生佔據了絕對的上風。
一聲金屬響傳來,金劍從中間被折斷,表麵金沙分裂,化為一粒粒閃閃發的顆粒。
轟隆隆……
五華流轉,五戰場陣法力量釋放,將狂暴的能量流製,避免了能量外泄,傷及無辜。
就在全場屏息凝神的時候,一聲慘從戰場中傳來。
因為能量、金沙遮掩,眾人看不清戰場是的況,但毫無疑問,白荀肯定是被擊中,了傷。
眾人看得很清楚,那就是白荀。
眼看他就要飛出戰場,突然,一道冰晶巨手,猛地從能量流中浮現出來,直追白荀。
隻是不知,他是否也會斬斷白荀的手臂。
戰鬥至此,他已經知道,自己不是彥廣生的對手,繼續對抗下去毫無意義,隻會讓自己傷得更重,不如放棄。
眼看冰掌就要將他抓住,他大喊道:「我認輸。」
可彥廣生並不認賬,那道冰掌依舊速度不減,追在白荀的後,似乎是不把他抓住,誓不罷休。
雖然段雲賢和白荀不對路,但這畢竟是他們金門的人,他作為首席大弟子,必須出頭。
轟隆隆……
眾人看去,隻見出手之人,是金門門主代餮。
他心有餘悸,立刻飛到了浮空平臺之上,與代餮並肩而立,這纔回頭看向五戰場中,目中滿是複雜的神。
可是,對手的能力的確太強,他也無能為力。
眾人目,都看向能量還未完全消散的五戰場。
隻見戰場之中,一粒粒金沙在空中漂浮,充盈了整個戰場,閃爍點點輝,奐,宛若在慶賀彥廣生的勝利。
「贏了,彥廣生居然贏了。」
「白荀可是真正上屆第一,居然敗給了他,他太逆天了吧。」
「妖孽啊!真正的妖孽!」
……
「彥廣生,剛才戰鬥結束,你卻繼續進攻,你是無視規則嗎?」
彥廣生抬眼看向代餮,麵不變:「規則是為弱者設立的,如果代門主認為,你們金門是弱者,那我為我剛才的行為抱歉。」
代餮冷喝一聲,作勢便出手。
「住手。」
轟隆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