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門之中,除了金門之外,其他四門的修者,都被陳和木蘭溪的一唱一和給逗笑了。
笑聲陣陣,崇敬段雲賢的衛粱是怒不可遏。
「行了,衛師弟。」
這話卻是明目張膽,揚言要殺陳和木蘭溪。
陳卻不以為意,笑著對段雲賢道:「段兄說得太對了,要說用劍,我們還真沒人能與你爭鋒。或許,當今白界第一賤人,不不不,是賤客,非你莫屬。」
木蘭溪又是第一個大笑起來。
段雲賢的氣勢、殺意,在陳的麵前毫無作用,這讓他越發憤怒,但卻又不敢再開口。
若是再惹得全場大笑,這臉還往哪裡放。
「陳,你必死。」
陳不屑一笑,懶得理會這自以為天下無敵的傢夥,轉頭對還在咯咯發笑的木蘭溪一拱手,笑道:「蘭溪姑娘,多謝了。」
「原來蘭溪姑娘是同道中人。」
木蘭溪傳音道:「總之你還是小心點吧,段雲賢為人狠,你現在得罪他,他肯定不會放過你。」
木染似乎對木門弟子約束嚴格,木蘭溪笑了笑,便不再多言,隻是東張西,似乎在觀察著各門的弟子
護火弟子中,傳來一道刺耳的聲音。
他皺了下眉頭,懶得理會這討厭人的子。
尚漣秀最不喜歡的人,就是比自己漂亮的宣雅。
好吧好吧,我們厲害的陳師兄,已經是天下第一了。
所以,他纔敢去挑釁水千尋,是不是?」
就連段雲賢,也不可能。
「行了,還未開戰,難道就自陣腳嗎?」
火門的況比較特殊,萬鈞和黎疏衡的實力相差不大,兩人也沒有正式戰鬥過,所以並沒有決出首席大弟子是誰。
眼看矛盾越發激烈的訌,就要緩解,不料這時,萬鈞卻開口對黎疏衡道:「難道尚師妹說的有錯嗎?陳狂妄囂張,四樹敵,這不僅僅是他自己的事,也是我們護火弟子的事。到時候,其他四門聯合對付我們,五行大典,我們還有機會奪得第一嗎?」
黎疏衡麵沉了下去,正開口,旁邊陳笑道:「萬師兄,你說得好像,你和別人好好說話,別人就會讓你一招半式似的。如果你膽子小,你可以先回火門,我們絕不阻攔。」
而且,此子牙尖利,到頭來隻會是自己吃虧。
「隻是前十嗎?我可是打算奪得第一的。」陳笑道。
說完,萬鈞轉開頭,連看也懶得多看陳一眼。
陳嘿嘿一笑,看了眼萬鈞、段雲賢、彥廣生、汪雄、水千尋等人,隻覺這次五行大典,越來越有意思了。
就在這時,突然有流水聲音響起,聲音越來越大,猶如有高懸而下的瀑布,衝擊在眾人的麵前。
可古怪的是,瀑布落地,卻並沒有河流形,那翻騰的水浪就那麼消失了。
五門門主,同時下令,率先飛向瀑布,從水簾穿過。
前方豁然開朗,翠綠山脈高低起伏,淡薄雲煙裊裊,仙鶴往來飛行,靈猴攀巖爬樹,一派仙家景象。
祭壇約千米,地板老舊,其上古樹蒼勁,綠茵遮掩,不見任何建築。
祭壇頂部虛空中,出現一道象徵五行的五彩芒,轟然垂直朝著星空中激而去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