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之前隻是小小鋒,做不得數,隻有在五行大典之上,才能分出勝負。」
畢竟,火門一直在五門墊底,之前大鬧銅鐵城的事,給火門大大長臉,他這個當門主,豈能不高興。
陳本以為,眾人就在一層,不料代餮繼續往上走,道:「木門和水門的貴賓,都在第九百九十九層。」
這金門塔倒也有意思,部空間極大,並且設定了陣法,可以在各層傳送。
陳本以為,可以參觀金門塔,誰知樓梯和部分隔開,給人十分神的覺,更讓人到好奇。
踏上最後一級樓梯的瞬間,勁風從四麵八方吹來,似乎還飄過一朵朵白雲,溫度也降低了不,給人的覺,頗為神清氣爽。
這一層四周完全空曠,就連柱子也隻有中間一,將整個塔頂撐起。
整個金門都被他收眼底,他不得不承認,這鋼鐵山巒的確有幾分特殊的雄偉,但那冰冷的覺,他並不喜歡。
那裡雖然沒有滔天的火焰,但卻有火跳躍,並且即使是看著,也給人一暖意。
那裡,正是水門所在。
毫無疑問,那正是土門。
而那片雲霧繚繞的區域,比之火門、水門、土門、金門原址,還大了數倍,正是五行宗總壇。
即使隔得很遠,陳也能應到先天庚樹的生命氣息,其上斑駁的點,必然就是果實。
一道冰冷的聲音,帶著幾分不悅,在金門塔的頂層響起,把正在觀賞塔外風景的護火弟子們,注意力都拉了回來。
他周圍籠罩的淡淡的水霧,似乎不是一般的水,給人的覺,既有水的溫潤,也有大海的浩瀚。
此人不用別人說,陳也知道,他就是水門門主水千尋。
「水門主,別來無恙。」
這木夫人,正是木門門主木染。
在他的帶領下,木門的確發展壯大,在五門之中,實力僅次於金門半分,比另外三門都強了一些。
「黎門主。」
倒是後的木門弟子,弟子居多,達到了六位,且個個都姿出眾,惹得護火弟子和玄水弟子忍不住多看兩眼。
「黎門主,怎麼,你還牽掛著木門主?」
此言一出,現場氣氛頓時一變,黎炎、木染都對水千尋怒目而視,眼神中著熊熊怒火。
金門門主代餮見此,眼珠一轉,上前攔在雙方中間,道:「水門主,黎門主與木門主已故丈夫是至好友,他關照木門主理所應當,你可別妄加揣測。」
木染眼中閃過芒,冷冷地瞥了眼水千尋,沉聲道:「水千尋,下次你若是胡說八道,我會直接出手,到時候,希你別後悔。」
見此,木門的弟子,都跟在木染的後,眺先天庚樹,一言不發,似乎紀律十分嚴格。
黎炎白鬍子隨風飄揚,氣勢張揚,麵冰冷道:「當時是你水門弟子先出手,他們被打傷,這是活該。沒殺了他們,已經是他們幸運了。」
不過,五門爭鋒相對,也難怪好好的五行宗,會分裂五門,著實是可惜。
水千尋然大怒,旁邊代餮眼中閃過幸災樂禍之,但還是連忙上前,一副為難的樣子,道:「五行大典即將開始,有什麼事,放到五行大典上解決,二位何必現在爭鋒相對,豈不是讓後輩子弟們看笑話。」
陳淩然不懼,上前拱手,笑嘻嘻道:「我覺得我現在已經好看的了,用不著更好看,所以,不勞駕你們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