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黎疏衡的話,陳這才知道,隔壁桌一男一是水門弟子。
五行宗五門,火門有護火弟子;水門有玄水弟子;金門有甲金弟子;木門有千木弟子;土門有坤土弟子。
眼前這兩人,既然是玄水弟子,其實力自然不弱,甚至比火門護火弟子的平均實力更強。
可那一男一,卻以為陳四人,隻是二星一二重境界的修者。
除非是達到三星境界的修者,不然還真不能看出他們的底細。
兩名玄水弟子中的男子,斜睨了眼陳四人,端起手中的酒杯輕輕抿了一口,淡淡地說道,語氣中滿是傲慢和不屑,毫不把陳四人放在眼裡。
陳微微皺眉,隨即點頭,傳音道:「好吧,先放他們一馬,等五行大典的時候,再狠狠地揍他一頓。」
可是,他們的舉,卻是讓那玄水弟子誤會,冷笑道:「怎麼不敢囂張了,你們剛纔不是還在說,如何才能擊敗段雲賢嗎?這時候還沒遇到段雲賢,你們就怕了?」
見此,那玄水弟子更是肆無忌憚,不屑道:「一幫螻蟻般的貨,居然膽敢妄論我五行大典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。還有,這雲賢樓,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,立刻滾出去,別給我礙眼。」
其他的話,可以忍讓,等五行大典的時候,再去教訓對方。
胡東了滿臉雜的鬍鬚,笑著看向對方:「我們說什麼,好像不關你們的事吧?你管閑事,未免管得太寬了。」
見胡東穿著隨意,滿頭蓬鬆髮,對方那名子微微皺眉,臉上出厭惡之,道:「不知段雲賢在想什麼,居然連這樣的人也放進來。」
「趕你們走,用得著段雲賢?」
「且慢。」
陳聳了聳肩:「你又不是我老婆,他又不是我兒子。你們是誰,和我有關係嗎?」
那水門男弟子麵殺意,他很是沉不住氣,作勢便出手。
聽不到他們的傳音,但陳猜測,對方十有**是擔心在這裡殺人,事傳進段雲賢的耳朵裡,會引起段雲賢的不滿。
那弟子驕傲地了滿的脯,對陳四人道:「你們幾個,不認識我們這服,也在理之中。
我們二人,是水門弟子。
他汪瀾,我王斐。
說完之後,王斐眼神中的傲慢更濃鬱了,他斜睨了眼陳四人,卻發現他們十分鎮定,並沒有出現預料中的驚訝、意外、畏懼的表。
王斐冷哼一聲,不屑道:「看來,你們本不知道,我們玄水弟子代表著什麼。不然的話,你們肯定會嚇得驚慌失措。」
看來,修鍊的天賦、實力,和智商、商並不正比。
王斐接著道:「對了,剛才說汪師兄耳朵長的人是誰,也出來跪下認錯。」
陳舉了舉手,笑嘻嘻道。
陳笑道:「哇,好可怕,你們玄水弟子這麼厲害嗎?」
見陳言語調侃,並未出畏懼之,汪瀾的目越發沉,冷聲道:「難道你就不怕死?」
「你說什麼!」
「王師妹,何必和他廢話。」
可就在這時,突然一名男子走出來,正好擋在了水門和火門兩桌之間,令汪瀾無法發起進攻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