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黎炎的話,楊定翰麵微變。
雖然他可以繼續留在火門,但他知道,接連兩次謀殺門中弟子,是火門難以容忍的。
所以,他才決定,乾脆離開,另謀出路。
他倒是不擔心,找不到出路。
「門主,你在說什麼?我生是火門的人,死是火門的鬼,怎會不是火門的人呢?」
黎炎似乎是個不太喜歡爭辯的人,隻是冷聲道:「楊長老,現在是特殊時期,你最好不要輕易外出,還請你返回定翰殿,等五行大典結束之後,再出去辦你自己的事。」
「不是。」黎炎搖了搖頭,正道:「我是在幫你。」
黎炎眼中閃過冷芒:「背叛火門,你應該知道是什麼下場。」
他若是敢走出火門,背叛火門,那麼黎炎就會立刻出手,將他擊殺。
可若是今日不走出火門,日後就不知道有沒有機會離開,黎炎肯定會派人盯著他。
楊定翰沒有猶豫,命纔是最重要的,隻要留著命,以後就有機會。
楊定翰對黎炎拱手一笑,道:「我這就返回定翰殿,如果不是門主你差遣,我絕不會離開火門。」
楊定翰訕笑了下,告辭而去。
黎炎往炎山飛去,不再思索黎炎的問題,暗道:「倒是那陳,天賦異稟,如果長起來,未來必然能為火門的頂樑柱,可以好好培養一下。不過,這次五行大典是來不及,以他的境界,也幫不上什麼忙了。」
一夜過去。
昨天還未挑戰的四名外來者,在見識了陳的可怕戰力之後,都選擇放棄,離開了火門。
火門弟子們,聚集在炎山之下,還在談論著昨天的事。
火焰戰場下的看臺,十名護火弟子,和四名外來挑戰者,分兩邊落座。
就連對他出言不遜的尚漣秀,也徹底閉上了,隻是偶爾看向他的目中,著幾分厭惡。
一場艱難的戰鬥後,朱霈獲勝。
最後一名挑戰者,猶豫不決之後,選擇挑戰陳。
第二日挑戰,就此結束。
這一日,依舊沒有出現強者,能夠得到護火弟子的席位。
可就在這一天,一個名為司徒帆越的外來挑戰者,擊敗了朱霈,得到了一個護火弟子的席位。
對外選拔到此結束,最後隻有司徒帆越一人為護火弟子,其他外來者都離開了火門。
一個司徒帆越,還無法幫助火門在五行大典中,取得勝利。
「三天時間已到,該去拿《烈火焚神》了。」
可是,他卻看到,陸闡失魂落魄地坐在門口,眼眶有些泛紅,似乎剛剛哭過。
「陸師弟,你這是怎麼了?」陳走上前問道。
說著,他把《烈火焚神》籍取出,遞給陳。
陸闡猶豫了下,嘆了口氣道:「陳師兄,實不相瞞,我姐姐病重,隻有這《烈火焚神》可以救。可是,我把這籍給,卻……已是病膏肓,本無法修鍊。」
陸闡思索了下,似乎在思索陳是否值得信任。
當即他帶著陳,往後院走去,道:「我姐姐並非火門弟子,住在我院,還請陳師兄不要對其他人泄。」
陳點了點頭,這才知道,為何陸闡如此小心翼翼,原來是擔心被人發現,他私藏火門之外的人在此。
子模樣、材俱佳,看起來模樣和陸闡有幾分相似。
陳頓時一愣,警惕地看向陸闡,以為有謀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