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說,是誰付的賞金?」
如此直白的詢問,葛倫怎麼可能回答。
但接著,在眾人驚訝的目中,葛倫就乖乖對陳回答道:「是文括。」
這傢夥剛剛還非常氣,現在是傻了嗎,居然直接就回答了陳的問題。
他們定睛一看,發現葛倫雙目無神,表獃滯,就跟丟了魂似的。
黎疏衡麵微變,抬頭看向陳,發現陳雙眸琉璃般的芒轉,著攝人心魄的力量。
「好高明的神識法。」
萬鈞、許庭等人,也都發現,是陳以神識法將葛倫控製,心頭無不到驚駭。
陳沉了句,他想起了剛剛進炎山之下的時候,那名去找塗燃的火門弟子,正是文括,此人是楊定翰的走狗。
不過,若是不讓葛倫親自說出楊定翰的名字,在所有火門弟子的麵前,公開楊定翰的罪行,那麼要想對付楊定翰,絕不容易。
葛倫立刻回答道:「沒有。」
事實上,如果換做其他殺手,未必會知道委託人的資訊。
至於誰指使文括,他自然不知,也不想知道。
陳暗自思索,收起璃眼神瞳。
「周念、朱霈,你們把他帶下去。」
周念、朱霈兩名護火弟子,立刻站出來,把無法彈的葛倫提起,朝著關押重犯的火牢飛去。
眾人定睛看去,當發現那是葛倫的舌頭時,無不吃了一驚。
周念、朱霈停下來,回頭用詢問的目看向許庭。
等葛倫離開,陳對許庭一拱手:「許長老,那文括要殺我,還請你主持公道。」
但文括是楊定翰的手下,許庭自然知道此人。
更讓他到驚悚的是,這件事十有**不是文括做出來,而是楊定翰在幕後主使。
雖然以他的實力,還無法與楊定翰抗衡,但他也絕不會姑息縱容,當即對全場火門弟子下令道;「文括何在,立刻出來。」
「剛才文括就在旁邊,他應該是逃走了。」
人群之中,傳出聲音。
黎疏衡也想藉此機會,把楊定翰的名聲搞臭,讓他沒辦法翻,如此一來,父親、爺爺想不他也不行。
許庭知道此事十有**牽連楊定翰,讓別人去帶文括,難免會惹來麻煩,別人也未必願意。
毫無疑問,他是最好的人選。
黎疏衡點了點頭,給陳使了個眼,示意其放心,隨即騰空而起,直接往定翰殿的方向飛去。
當人影停下,眾人這纔看出,來者正是楊定翰。
「殺人滅口。」
而此時,黎疏衡也看到了這邊的況,折返而回。
同樣是長老,許庭的地位不比楊定翰,他拱手行了一禮,皺眉看向文括的,道:「楊長老,我們正要尋找文括,他怎的落了你的手中?」
說完,楊定翰隨手把文括的扔在地上,那隨意的模樣,彷彿這隻是一條死去的鴨。
許庭若有所思,但一時間,也不知該如何置此事。
楊定翰就像什麼都沒發生,轉便離開。
突然,一聲厲喝響起。
楊定翰停下腳步,回頭看向黎疏衡,目依舊平靜,笑著道:「怎麼,黎疏衡,你還有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