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賢朝著火山口下麵了眼,濃鬱的熱氣遮蔽視線,他們隻能依靠神識去知陳二人的行。
因為這隻是一場戲。
雖然心裡如此想,但呂賢表麵上卻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,全神貫注地盯著火山口之下。
幾十道劍芒襲來,幾乎把陳的一切路線都封鎖。
這座炎山從外麵看,大約七八千米高的樣子。
他還打算,去底部看看能不能見到耀天炎,現在看來,應該不行。
他麵凝重,帶著幾分張,一副要竭盡全力拚殺的樣子,給人的覺,他就像是真的沒有把握戰勝塗燃。
兩人你來我往,好幾個回合,沒有分出勝負。
「好險。」
也不知為何,對這位陳師弟很興趣,雖然不指陳能夠取勝,但也不希陳傷。
雖然看不見火山口之中的戰鬥,但宣雅和胡東兩人,能知到此刻的戰況。
黎疏衡走過來,皺眉問道。
「是嗎?」
他走到火山口邊緣,撇道:「奇怪,塗燃行事雷厲風行,應該不會放水才對,難道……咦。」
他是三星一重境界,並且天賦異稟,在同階之中屬於佼佼者,實力很強。
雖然隻是一瞬間,但他確定,他的確知到,塗燃對陳產生了殺意。
宣雅也好奇道:「黎,難得看你如此驚疑,下麵發生了什麼?」
黎疏衡搖了搖頭,不以為然道:「我隻是好奇,為何塗燃不直接加強攻勢,結束這場戰鬥,卻要和陳師弟纏鬥。」
塗燃在等待,等待一個合適的機會,對陳一擊致命。
「奇怪,塗燃和陳應該素未蒙麵,為何陳挑戰他,他就對陳了殺意。
黎疏衡越想越不對勁,他雖然不喜歡管理火門事務,但他的心卻十分善良,不願看到陳被塗燃殺掉。
同時,也不能暴了塗燃的機,給塗燃招來殺之禍。
而誤殺,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「你們慢慢看吧,我對戰鬥沒興趣,你們待會來找我。」
宣雅和胡東對視一眼,兩人都沒有跟上黎疏衡,笑著道:「嘿嘿,黎,那我們待會去找你。」
他要到從另一條道路,到火山口之下,去告訴監視戰局的長老,注意塗燃可能會殺了陳,準備隨時出手。
知到塗燃一閃即逝的殺意,陳心頭咯噔一跳:「奇怪,他為何對我了殺意?」
兩道犀利的星芒,從左右夾擊而來,迫陳往後退,漸漸靠近了火山壁。
但是,塗燃知道這一切。
接下來,是時候實施計劃了。
一道歉疚的聲音,在陳的腦海中響起。
陳皺了下眉頭,目看向茫茫熱氣之中,塗燃拿到星能籠罩的湛藍影。
塗燃一劍揮出,這一次,他沒有再留手,他的力量發揮到了最強。
這一擊,必殺陳。
劍芒宛若一團火焰,從炙熱的熱氣穿過,似乎是吸收了熱氣的熱量,劍芒變得更加的熾烈強大。
塗燃還在對陳傳音致歉,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愧疚、自責、痛苦、無奈,讓陳聽出來,他似乎別無選擇。
突然本以為,陳會恐懼、害怕,慌張地應對他的攻擊,可這時,陳平靜的傳音,在他的耳邊響起。
「這人是瘋了嗎,麵對死亡,還如此鎮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