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手中的礦泉水瓶,沒有任何的標籤,裡麵的微微泛黃,並不像水那麼明。
李逸良回頭看著礦泉水瓶,心裡已經有所猜測,但隻是想從陳口中得到確定的答案。
聞到這香味,李逸良的麵頓時就變了,眼睛直放。
他停下了走向後院的腳步,目盯著陳手中的礦泉水瓶,捋了捋鬍鬚,正道:「孺子可教也,這種東西,正是為師所,你真是有心了。」
陳把礦泉水瓶塞回了揹包裡,往旁邊躲開,笑道:「老李,你不是要走嗎?你走呀。」
李逸良抖了抖拂塵,一本正經道。
見此,李逸良捋了捋鬍鬚,手道:「行行行,算你贏了,把酒給為師,你想諮詢什麼,為師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。」
李逸良接過揹包,有些狐疑地看著陳:「兔崽子,你小子不會騙你師傅吧?」
陳笑道。
李逸良腹誹一句,謹慎地開啟揹包,見裡麵放著三個礦泉水瓶,他臉上滿是激之。
他揚頭喝了一口,在裡含了半天,這才吞了下去,驚呼道:「竟然是清朝的兒紅,臭小子,這次你可是送了為師一份大禮!」
雖然他上老是和師傅抬杠,其實他心裡卻是記掛著師傅的。
李逸良喝了一小口酒,就沒再喝。
這峰頂沒人,他不擔心酒被人拿走。
李逸良得到酒,他心大好。
「不知道。」
陳知道師傅不會騙自己,他皺了下眉頭,又問道:「那委託你,讓你安排我保護林的人呢?是誰?」
聽到連老李也不知道,陳沉聲道:「那個做林傑的人,我也許見過。」
聽了他的描述,李逸良目一亮,點頭道:「對,你說的那個人,就是林傑。」
李逸良道:「總之絕不是爺孫關係。」
「不簡單就不簡單,你管那麼多幹嘛。你小子不是喜歡嗎?林小妹妹你泡到手沒有?」
陳癟了癟:「老李,你是我見過最奇葩,最為老不尊的師傅。」
老李得意道。
「什麼,醒真丹!」
「呃,用了。」
聞言,李逸良愣了下,失道:「你這個敗家子,三顆醒真丹,竟然都被你用完了。」
「那可是修鍊真氣的好東西,你竟然用來給別人療傷,真是無私。」
說到修鍊真氣,陳問道:「對了,師傅,你一直還沒告訴我,別人修鍊外勁、勁,為什麼我們修鍊的是真氣?」
這次回青雲觀,他最想知道的,就是這個問題的答案。
「這個世界上,尤其是在華夏,武道非常昌盛。常人所知,武道分為外勁和勁。外勁是單純的外力,是力量。勁則可以理解為氣功,是氣凝聚的力量。外勁和勁是兩個層次,差距很大,戰鬥力不可相提並論。而真氣,則是淩駕於基礎武道之上,是比勁還更高階的力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