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冉正,給我滾出來。」
他為東山宗宗主,二星八重的強者,在整個北星環也是有頭有臉的人,豈容他人如此嗬斥。
「誰人如此囂張,膽敢在我東山宗撒野。」
宗主被人罵了,其他副宗主、長老等人,也都站起來,都往外走去。
「什麼,陳?」
尤其是冉正,更是怒問道:「楊偉文,你在搞什麼鬼,你不是說你打不過陳嗎?既然如此,他怎麼把你抓到了東山宗?而且他還在此放肆喧囂?」
「什麼?」
陳明知道東山宗要殺他,他還來東山宗,這是什麼意思?
冉正皺眉道:「陳來東山宗幹什麼?」
「好大的口氣。」
一個二星三重的修者,竟然膽敢來找他對峙,這簡直是不知死活,不知好歹,不知天高地厚。
畢竟,陳直接來找冉正,就是忽略了他們。
「陳,好,那我就來會會你。把你打到服氣,然後收服你。」
「我讓人把他帶到了天落廣場。」
冉正冷哼一聲,騰空而起。
冉正等人到達山腰,他們看到了站在天落廣場邊緣的陳、梁辯等人。
不過,最吸引他們注意的,不是這些人,而是被鮮染紅的天落廣場。
而死的人,絕不可能是陳一行,而是東山宗的弟子。
冉正的麵變得冰冷,他作為東山宗的宗主,絕不容許別人在此大開殺戒。
到底發生了什麼,他必須搞清楚。
陳有這麼可怕嗎?眾人居然被嚇這樣?
「終於來了。」
「哼。」
此時東山宗的弟子,見宗主、副宗主、長老等強者都趕來,大家都恢復了底氣,紛紛聚集過來。
冉正無視陳,指向人群中一名二星五重的東山宗執事。
「這天落廣場,發生了什麼?」冉正冷聲問道。
那執事正開口,陳上前一步,著空中道:「我來東山宗解決恩怨,正好遇到了一位人,被你們東山宗弟子欺辱,於是我把那幾個人殺了。
隨後,你們東山宗的弟子,聯手攻打我,我又殺了幾百人。
「小子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?」
你殺了我東山宗幾百人,你真以為,自己能活著離開?
讓你知道,你現在麵對的,是什麼樣的存在?」
見張曄騰出手,冉正已是認為勝券在握,開口提醒道:「先留他一命。」
猶豫了下,他飛上前,低聲道:「宗主,陳的實力很強,完全碾我,戰力很可能已經達到了二星七重的層次,甚至更高。不然的話,他也不會膽敢來東山宗。以我之見,還是請張長老小心行事,不要輕視陳。」
或許他的戰力,真的能與張曄騰相當,但有我在,他翻不起浪花。
見冉正充滿自信,楊偉文也不敢多言,看了眼下方的天落廣場,暗道:「有宗主,加上陣法,陳應該必死無疑了。」
陳見張曄騰飛落在廣場上,不耐煩地問道。
「我是來解決恩怨,而不是來打架的。」
張曄騰怒斥道:「遍地鮮,皆是你所殺之人留下,你這是對東山宗的挑釁,若是今日你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