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看著飛揚的袍,都愣住了。
可現在,他竟然當著李驊慎的麵,宣佈離清幽穀,這簡直是狂妄到了極點。
眾人都不明白,明明李驊慎已經決定秉公理,為何陳還要去挑釁李驊慎的威嚴。
陳的行為,完全超過了他們的預期。
「殺了他,宗主,必須殺了他,以正綱紀。」
於騰大汗直冒,忙道:「宗主三思,陳他隻是……」
劉影大喊一聲,打斷了於騰的話。
作為一名二星八重的修者,李驊慎有自己的威嚴。
可現在,他自認為已經偏袒了陳,可這名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子,不僅不領,居然還狂妄到離清幽穀,揚言要殺清幽穀的人,簡直罪不可恕。
他明白,如果陳離清幽穀,那麼日後加其他的宗門,將會為對手。
作為一名宗主,不止要秉公出事,還要當機立斷。
李驊慎抑住怒火,沉聲道。
如果非要說背叛,我倒是覺得,是清幽穀背叛了我。
如果我不報仇,那未免太對不起自己的本心了。」
李驊慎目中的殺意更濃了幾分,強大的氣勢,在場沒有任何人可以抗衡,都到深深的恐懼。
「宗主,陳他……」
「於長老,我現在是在和一名外人涉,用不著你多。」
藺元鶴不失時機道:「於長老和陳是一丘之貉,依我看,陳如此張狂,難保沒有於長老在背後指使。」
李驊慎又是一道星芒,攻向藺元鶴。
星芒而過,讓藺元鶴驚出一冷汗。
李驊慎怒斥一聲,對藺元鶴、藺疾十分不滿。
隻是陳的態度,他不能忍。
李驊慎看向,冷聲道:「陳,最後給你一次機會,對我道歉認錯,然後前往落泉峰,接罰,我……」
陳打斷了李驊慎的話,瞥了眼藺元鶴等人,眼中閃過殺意,接著道:「另外,我不想和你傷了和氣,也不想和清幽穀結仇。你把藺元鶴、藺疾幾個人給我,此事就此了結,不再多生枝節。」
眾人倒吸一口涼氣,都被陳狂妄的話所震驚。
「看來,你是鐵了心,要與我,與清幽穀為敵。」
他抬起了手中那把五米長的繪山河筆,筆尖鬆散的毫在星能的凝聚之下,驟然凝練,變得十分鋒銳。
「你確定我是狂妄?」
「你要殺我清幽穀副宗主、長老、峰主、弟子,我卻要袖手旁觀嗎?」
話音落下,李驊慎手中筆在虛空中飛速而,瞬息間,竟是畫出了一副幾百米寬的山水畫。
接著,原本湛藍星能凝聚的山河,變得五彩斑斕,擁有了山河的,卻是李驊慎的第二重山河法則釋放而出。
轟隆隆……
席捲開的衝擊氣浪,令觀戰之人,無不到心驚跳。
「不好,是《山河破》。」
因為此招,是李驊慎掌握的神通中,頗為厲害的一種,攻擊力之強,二星八重中有人能抵。
於騰心都懸到了嗓子眼,連看也不忍看空中的戰局。
隻是可惜,陳的死,是因為狂妄自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