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正疑,眼前突如其來的紙鶴,到底是怎麼回事,卻見那千紙鶴化為一道道點,凝聚了文字,漂浮在他的麵前。
大考、比武這種東西,幾乎每個宗門都有。
不然的話,大部分資源都浪費了。
陳嘀咕了句,倒也沒太把這件事放在心上,轉進了屋。
第二天一大早,陳準時趕到北圃。
此時北圃那座千米大門之外,已經匯聚了許多清幽穀弟子。
陳一個人也不認識,境界製在二星二重,不聲地站在人群中,聽著周圍嘈雜的議論聲,等待大考的開始。
二星五重的執事,出現在北浦邊境上,騰空而起,約有五十人,組織著現場的秩序。
那名長老一出現,現場頓時就熱鬧起來。
「沒想到這次主持大考的,竟然是藺長老。」
「啊!他後的那位峰主,難道是疾峰的藺疾嗎?」
「原來藺師兄就是他,果然是一表人才,相貌堂堂。」
「說來也怪,藺師兄居住在疾風,並不管理清幽穀任何事務,常年閉關修鍊,今天怎麼來這裡了?」
……
如此想著,陳直接對旁一名弟子問道:「師兄,請問藺長老、藺峰主是否還有別的親人?」
果然如此。
那弟子道:「藺鵬飛是藺長老的兒子,他整日遊手好閒,不思進取,非常不藺長老待見。可他畢竟有藺長老這個父親照顧,雖然各方麵都很差勁,但如今也是二星三重的境界。不過,和他弟弟藺疾比起來,他卻是差遠了。」
陳看了眼藺疾,覺得藺疾和藺鵬飛、藺長老長得一點也不像。
聽到旁弟子的話,陳這才知道答案。
話音落下,隻見北浦那座開啟的千米大門,閃爍芒,形一層淡淡的波紋,微微漾,扭曲了周圍的空間。
其他弟子早就見過,已是習以為常。
在一座山峰峰頂停下,藺長老指向前方,道:「規則你們已經瞭解,但我再重申一次,前方可獵捕區域為十萬裡,不可越過。
最終的績,依舊是以地伏的獠牙作為依據,並且按照不同境界折算不同的積分,以積分排名。
總而言之,獎勵貴重,希眾弟子再接再厲。」
你們的敵人隻有地伏,若是有人膽敢搶奪他人戰利品,或是暗中在捕獵區出手,執事發現之後,會立即查辦。
但我再次警告,十萬裡捕獵區,你們任何人都絕不可超過範圍,明白了嗎?」
清幽穀弟子也不知有沒有聽懂,都齊聲回答道。
藺長老一聲令下,五十名執事立刻,飛茫茫山林之中。
他記住此人前行方向,決定待會不要忘那個方向去摻合,避免被人給了。
這聲出發聲音剛落下,瞬間,上萬名清幽穀弟子,一個個速度飛快,呈扇形分散開,朝著前方飛去。
不過,就在他前行了十幾裡之後,眼看人群漸漸分散,人煙稀,他後卻突然傳來一道聲音:「喂,陳,站住。」
陳回頭看去,隻見一名材小,穿著黑勁裝,留著黑長發的弟子,朝著自己這邊飛來。
而一雙俏生生的眼睛中帶著幾分怨氣,就跟陳欠了錢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