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冬心的喊聲,陳心頭疑,這大半夜的,是發生了什麼事,讓冬心大呼小。
秋心和冬心,則是站在臺階上,麵冰冷地看著那兩名婢。
要知道,秋心、冬心作為公主的婢、護衛,地位和普通的侍婢並不相同,這兩名婢如此態度,足以證明們背後的靠山,不比七公主的份差。
見陳出現,那兩名婢麵疑之,顯然是好奇,為何七公主的府上,出現了一名男子。
秋心冷著臉,指向臺階下的兩名婢,沉聲道:「天已晚,這兩名惡奴卻要驚擾七公主,你來告訴們,們犯下了何等罪狀。」
但他轉念一想,或許是秋心在考驗自己;
也不是什麼複雜的事,陳並未多想,轉頭對臺階下的兩名婢拱手作了一揖,笑著道:
見陳生得俊朗,又和悅,其中一名婢,態度平和道:「這位小哥,我們是……」
另一名婢,卻是麵兇惡,打斷了先前那名婢的話,揚手舉起一封褐封皮的捲軸,冷聲對陳道:「你是什麼東西,趕滾開,你知道我手中,握著的是什麼嗎?」
「是族卷。」
族卷是什麼,陳並未聽秋心、冬心提起過,不過看樣子,似乎是很厲害的東西。
秋心上前一步,對那趾高氣揚的婢問道:「菲純,夜深人靜,你送來三公主的族卷,所為何事?」
「你……」
菲純麵冷笑:「按照族長府的規定,族卷必須見到王族才能轉呈,你現在若是接下來,哼哼,這可是要刑的。」
不過就在這時,七公主雲嫻從殿走出來。
陳頓了下,這才反應過來,對七公主見禮。
菲純敢和秋心板,但卻不敢違逆雲嫻,連忙雙手把族卷予秋心。
「是。」
菲純、菲妮斜睨了眼秋心,轉氣哼哼的離去。
等們走了,秋心麵喜,笑道:「冬心,七公主終於想通了,麵對三公主,就是應該氣一點才行,不然的話,三公主老是欺負,這何統。」
冬心做了個噤聲的手勢,低聲道:「秋心姐,公主豈是我們能議論的,小聲點,小心隔牆有耳。」
陳心頭好奇,上前問道:「二位姐姐,你們不是說,七公主是族長唯一的兒嗎?怎麼現在,又冒出來一個三公主?」
陳哂笑道:「族長六子一,七公主排行老七,難道不應該做七公主?」
「秋心姐別生氣。」
陳這下迷糊了:「還有六位公主?哪來的?」
「那種不是郡主嗎?」陳嘟噥道。
「沒什麼。」陳搖了搖頭,問道:「那位三公主,和七公主不對路嗎?」
「哦。」
秋心沒好氣道:「你為七公主的僕人,也不關心一下的境,難道你現在不應該問問,三公主如何欺負七公主嗎?」
秋心氣不打一來,追上陳,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道:「當年老族長傳位之時,三公主的父親,也就是族長的哥哥雲巔,也是族長的有力人選,可是他……」
突然,一道冷哼聲,從大院門口傳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