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荔的請求,和陳猜測的一樣。
他沉默了下,對米荔道:「墨染白畢竟是你的父親,我作為外人,手這件事的話……」
米荔打斷陳的話,激道:「你是我的男人,你難道不應該為我出頭嗎?更何況,項謙陷害你,也是墨染白在背後指使,就算你不是為了我,你自己不也一樣要找墨染白報仇。」
陳還是有些猶豫,畢竟墨染白是米荔的父親,和徐蝶有夫妻之實。
米荔眉頭鎖,越發激起來,道:「墨染白心腸狠毒,為了實現自己不可能的目標,他把我母親囚起來,把我當奴隸,讓我們母不能見麵,他這種惡、混蛋,死一百次也……」
陳抱住米荔,打斷了的話。
米荔承了這樣的痛楚,對墨染白的怨念太深,陳不答應不行。
……
現在墨箐已經改名為柳箐,隨母親柳飛絮的姓。
但從柳箐一家人的況來看,雖然柳箐對祁玉還有幾分陌生,並沒有徹底接納,但對自己這位父親,已經認同了。
接下來幾天,浩氣劍閣一片平靜。
米荔以為柳飛也迫害自己,是憤怒不已。
若是沒有柳飛絮,隻怕徐蝶和米荔早已被墨染白玩死了。
知道真相後,米荔對柳飛絮是激不已。
就算一個父親再狠,也不至於如此吧。
米荔、徐蝶、柳箐等人都安頓好之後,已經過去了三天。
魁星閣知道真相後,會怎麼做,陳就管不著了。
當然,能夠化解恩怨,這是最好。
而且因為米荔和墨染白的父關係,讓陳殺墨染白,他總覺得彆扭。
這一日,他向眾人告別,打算再次進黑白城,去找項謙。
「當然記得。」陳點了點頭,笑著道:「你已經想清楚讓我做什麼了嗎?」
聞言,陳愣了下,沒想到又是這個請求。
「不。」
柳箐眼中閃過一抹意外之,隨即冷聲道:「墨染白欠了姐姐太多,他用一條命來還,理所應當。」
「嗯。」
「你也照顧好自己。」
他回到了黑獄那個關押張緒瑞的牢房,此刻牢門閉,陣法開啟,外麵什麼也看不清楚。
守衛此地的周建元還在,不過他的麵前,多了一個人,正是墨染白。
不過,這條左臂,必然不是他自己的,因為陳從他的手掌看出,這是一條金屬手臂。
「你說陳帶著張緒瑞和徐蝶,憑空從牢房中消失了?」
周建元連忙躬回答道:「是的,首領。」
墨染白沉了句,麵駭然之,道:「難道陳得到了空間力量,可以進行空間轉移?
可他那個混沌漩渦,到底是什麼?」
既然找不到人,墨染白不打算久留,轉離去,道:「把這裡看好,如果再有人被救,我必然重罰你。」
周建元將墨染白送走,關上通道口的鐵門,回到地窟中盤膝而坐,喃喃道:「空間力量,這等玄妙的力量,陳真的掌控了嗎?」
「誰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