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以備不時之需,陳易容祁玉,還未恢復麵容。
按理說,祁玉把兒藏起來,不是應該立刻大打出手,把祁玉拿下再說嗎?
就在陳驚疑的時候,柳飛絮已是一把抓住了他的雙手,那張嫵的臉上,滿是愁容,道:「玉哥,箐兒在哪裡?」
柳飛絮鬆了口氣,隨即又張地盯著陳,道:「玉哥,你這次為什麼一反常態,難道你打算對墨染白下手了嗎?
我知道,你很想我們一家三口團聚,很想和箐兒父相認,可現在並不是好的時機。」
他明白過來,原來墨箐並不是墨染白的兒,而是祁玉和柳飛絮的兒。
被戴了綠帽子的墨染白,則顯然不知道,自己的兒不是親生的。
陳沒想到,自己到這地窟中來,不僅知道了神白袍人、墨染白互相利用的,還知道了墨箐的世。
陳想到剛才墨染白對柳飛絮說,柳飛絮是他唯一完全信任的人,此刻聽來,是多麼的諷刺。
柳飛絮顯然十分擔憂祁玉,眼眸中飽含深,雙手地握住了陳的雙手。
「玉哥,你瘋了!」
人在懷,可人卻是墨箐的母親,陳心裡的覺怪怪的,可為了維持祁玉的份,他又不能將對方推開。
「你我飛絮,玉哥,你我飛絮!」
陳沒想到,自己隨意一個稱呼,竟然勾起了柳飛絮的回憶。
畢竟,這是個二星一重的強者,此刻陳能矇混過關,完全是因為其對祁玉的和信任。
「飛絮,現在不是回憶的時候。」
「煉化空間力量?」柳飛絮麵意外之,道:「你知道如何煉化?你修鍊了法?」
柳飛絮麵思索之,道:「你修鍊空間法,這是好事,可要墨染白的境界比你高了太多,就算你擁有了更強的空間力量,也未必是他的對手。
萬一你被墨染白殺了,我獨自一人活著,還有什麼意義?」
但此刻不是的時候,他正道:「我已經和墨染白翻臉,提升實力勢在必行,不然,最終死的,隻會是我。」
陳道:「放心,我已經有了萬全之策,不然的話,我也不會潛此地。」
陳朝著空間轉量儀的儲能槽走過去,突然想起一事,回答道:「對了,我吸收了空間力量,墨染白髮現後,肯定會遷怒與你。你是打算與我同行,還是繼續潛伏在墨染白的邊?」
「飛絮,你苦了。」
「我和墨染白都隻知道,那人來自魁星閣,至於他的真實份,一直是謎。」
「你說過嗎?」
「既然有副作用,那玉哥你別修鍊了。」
「狗男,我就知道,你們背著我有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