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門撞開,墨染白和柳飛絮的對話戛然而止,這兩位破曉最強的人,回頭看向門口,隻見墨箐氣鼓鼓地站在那裡。
應該說,就是畫靈兒,畫靈兒就是。
柳飛絮十分溺兒,對於墨箐的撞門也不生氣,走過去拉著墨箐的手,關切道。
見墨染白嗬斥兒,柳飛絮立刻不滿道:「你怎麼和兒說話的,你是他的父親,若是讓他對你禮遇有加,那還父嗎?」
麵對教訓自己的父親,墨箐一點也不畏懼,沒好氣地哼了聲:「哼,父親,如果我不對,你教訓我,我就認錯。可今日之事,我實在看不下去了,一定要找你問清楚。」
柳飛絮也道:「對呀,箐兒,發生了什麼事,如果有人欺負你,母親一定給你出頭。」
可即使如此,依舊拖著疲乏的,繼續工作。
我想問你,父親,他是你的兒嗎?
一聽這番話,柳飛絮和墨染白的麵都變了,變得十分冷酷、無。
剛剛還寵溺兒的柳飛絮,冷哼一聲,對墨箐道:「米荔隻是個野種,豈能和尊貴的你相提並論。就算累死,也是活該。如今還留著的命,已經是仁至義盡了。」
正爭辯,墨染白接著道:「箐兒,你做好自己的事即可,其他的,用不著你來心。」
「放肆!」
墨箐疼得低哼一聲,跌落在地,角溢位了一鮮。
墨染白也怒了,踏前一步,喝道:「男兒誌在四方,豈能所累,你父親我的誌向,是要為界王!」
墨染白的麵變幻不定,周星能瘋狂躍,顯然他已是怒不可遏。
「墨染白,你瘋了,是你兒!」
「這家,我不想待了!」
「箐兒。」
「萬一出現意外怎麼辦?」柳飛絮沒好氣道。
「是你的,當你兒還需要資格!?」
二星一重境界的柳飛絮一出手,那恐怖的星能震開,彷彿要被整個房間都毀掉。
但那些傢卻慘了,瞬間都化為齏。
對兒最是溺,此刻抱著要為兒出氣的念頭,雖然沒使出全力,但也沒手下留。
「給我住手!」
他手掌合攏,那道凝聚在他手掌上的掌影,生生把柳飛絮的拳影握住,轟隆隆的巨響傳出,拳影被他了碎。
二星一重的柳飛絮,居然完全不是墨染白的對手。
沉默了下,聲道:「你……你又進階了。」
墨染白冷哼一聲,並未正麵回答柳飛絮而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