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陳有些出神,王忠道:「祁巡使,小姐應該明日就會返回,今日我讓人給你安排住,明日你再與小姐相見吧。」
陳點了點頭,眼看王忠轉便離開,他眼中閃過冷芒,道:「王忠,記住,對我的態度恭敬點,否則,別怪我不客氣。」
他臉上出笑意,道:「我哪敢冒犯祁巡使,祁巡使可別誤會。請祁巡使隨我來,我這就給您安排住宿。」
顯然,王忠雖然不敢得罪祁玉,但他也不是忍氣吞聲的子,故意如此說,是要拿小姐祁玉。
「陳兄,我們接下來怎麼做?」
陳道:「跟著墨箐去破曉的總部,然後見機行事。」
破曉那位護法柳飛絮已是二星一重的境界,其首領墨染白的實力,更深不可測。
但若是我與你同行,不僅幫不上忙,還會為你的累贅。
陳兄,還請你諒解,我並非膽小怕事,實在是不想連累你。」
東河狐疑道:「何事?」
一聽此言,東河拍了下腦門,頓時是恍然大悟,道:「我是真把這茬給忘了。」
兩人商議定之後,便打算靜待墨箐返回。
墨箐是墨染白的兒,墨染白指使項謙嫁禍陷害他,是他的仇人,這個仇必然是要報的。
而且整件事,墨箐是否知,目前也無法確定。
阻攔墨染白利用自己,還是推波助瀾?
王忠的聲音很急促,語調張,顯然是遇到了不小的麻煩。
陳麵意外道:「墨箐公主不是一星七重的境界嗎?難道有什麼高手出現在靈狼山脈,就連也不是對手?」
王忠急切不已,一把抓住陳的胳膊,騰空而起,便朝著靈狼城後麵那片巍峨綿延的山脈而去。
隻見一山坳中,正有兩方人馬在大打出手,周圍有不人觀戰,但都是幸災樂禍的樣子,似乎不得雙方都打死纔好。
此地所有勢力都存在競爭關係,他們自然希,打死一個一個,自己就有機會得到更多的資源。
此刻戰鬥的雙方,一邊是破曉,另一方竟然是白山宗。
怪不得墨箐會落下風,原來對手也不簡單。
這個人,是締約穀的首席大弟子狂瀾。
陳心頭正疑,旁王忠催促道:「祁巡使,快出手,不然的話,小姐就危險了。」
否則,必然會引來破曉無盡的報復。
另一方麵,自然是要幫墨箐出氣,也算是立下功勞。
墨箐還是戴著黑的麵紗,麵前漂浮著那副長琴。
戰鬥的姿態極,宛若翩翩舞姿;
這一幕,把周圍觀戰之人,看得是心曠神怡。
可是一看楊缺和狂瀾二人周湧的強大星能,在場又有何人,膽敢上前相助。
人,男人都護。
「祁巡使,你怎麼還不出手?」
沒等王忠把話說完,陳形一,直接沖向了戰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