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是不可思議。」
此時修莫遠、從不歸、石東等人,在得到陳的指點、傳授之後,都在閉關修鍊,所以沒人出來迎接陳。
整個劍閣靜悄悄的,給人的覺,像是沉睡的猛,等他醒來之時,能夠吞天噬地。
陳看著被破虛掌錮的祁玉,對旁的東河道:「祁玉應該知道項謙的下落,以及有關此次整個事件的,隻要審問他,就能得到我們想要的資訊。」
「放心,他會乖乖聽話的。」
破虛掌抓著祁玉,將其控製在房間的中間,陳不急不慢地走到上首坐下,對祁玉道:「我想,你應該明白,我們想知道什麼。給你一個機會,把你知道的資訊,都告訴我們。那樣的話,我會讓你好過點。否則,我隻能了。」
祁玉不僅沒有給出陳想要的資訊,反而提出了他自己的問題。
「對,是我的小世界。」
「你的確是不世出的妖孽。」
話沒說完,祁玉張開的,突然頂住,彷彿整個人都被下了定一般。
見此一幕,東河看向陳,驚訝道:「陳兄,你對他做了什麼?」
那雙眼睛,宛若能吞噬人的靈魂,在看到的瞬間,東河差點就失去了自己的意識。
而且,這還是十分高明的神識法。
「此人到底什麼來歷,陣法、丹藥、戰力、小世界、神識法……他的一切,都太逆天了。」
陳則並未在意東河所想,他對祁玉道:「告訴我,你和項謙的關係?」
「你和項謙到底是隸屬於哪個組織?」陳接著問道。
「什麼,破曉!」
破曉也是九大宗門之一,而且是其中最神的一個。
但是,為何連長歌門的宗主,也是破曉的人?
其中,又藏著什麼樣的?
此刻陳也是震驚不已,麵凝重地點了點頭,道:「他我璃眼神瞳的控製,說出的話,絕對都是真的。」
陳道:「兄不用張,或許項謙是破曉早已在長歌門安的棋子,隻是沒料到,他會為門主。」
「沒有說不通的。」陳搖了搖頭,道:「長歌門的崛起,很可能是破曉在後麵推波助瀾。項謙的目的,也不過是利用長歌門,為破曉辦事。」
陳目閃爍了下,道:「說不定,破曉首領墨染白,早已進階二星境界。」
東河點了點頭,退回來坐下,一臉凝重地盯著祁玉。
祁玉癡癡獃呆地講道:「項謙是首領的義子,他得到首領的命令,負責深長歌門,尋找一本籍。
甚至,項謙在某段時間,想要擺首領的掌控。
此後長歌門就了破曉的附庸,幫破曉幹了許多事,項謙也深得首領喜。」
祁玉道:「首領建立破曉之前,沒有任何人知道他的資訊,但據說他是長歌門的弟子,修鍊了長歌門的至高法典,但卻了下半部。首領讓項謙找的,就是那部法典的下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