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嚴連驚訝的模樣,陳不為所,沉聲道:「嚴家主,你並沒有聽錯,長歌門已經化為廢墟,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。」
陳道:「因為長歌門的對手,更加的強大,長歌門自然不敵。」
「的確不是。」
見陳揭穿自己的世,嚴連表變幻不定,嘆道:「沒想到,家父……唉。」
「有勞嚴家主了。」陳拱手道。
嚴連麵難看,彷彿因為死了父親,而於悲哀的緒之中,落寞地離開了聽雨齋。
「他當然是知道一切。」
東河麵不解之:「既然如此,我們為何不先發製人,萬一讓他跑了呢?」
……
眾人正坐在巨大的圓桌前,七八舌地討論著。
可是,這老者卻有種無形的氣場,將自己與其他人隔絕開,周圍五米之,一個人也沒有。
「父親。」
眼看嚴連走進了議事廳,嚴家眾人立刻迎上去。
此人,正是嚴連的兒子,嚴鈺。
「竟然是東河!」
「哼哼,就算他是十傑,還想從我們的掌心飛走不?別說祁先生,就算是家主,他也絕不是對手。」
顯然,嚴連並沒有把嚴家管理得很好,這種時候的會議,竟然還鬨哄的,沒有點規矩。
嚴鈺雖然實力不如其父親,但似乎更沉穩,抬手示意眾人安靜,又對嚴連問道:「父親,除了東河之外,另一人是誰?」
「不可能,若是如此,爺爺肯定會告知你。」嚴鈺搖了搖頭,問道:「對了,那個人什麼名字?」
對於嚴連說出的這個名字,眾人都無於衷,因為從來沒聽說過,有個「陳」的強者。
他的一雙眼睛,芒閃過,含興之。
老者一開口,嚴家眾人都立刻安靜下來。
「是浩氣劍閣的陳?」
聽到祁先生的話,嚴連愣了下,問道:「祁先生,你認識陳?」
嚴連眼珠一轉,對祁先生拱手道:「祁先生,長歌門破滅之後,您就家父所託,來照顧嚴家。今日之事,如何置,還請你指點一二。」
祁先生冷笑一聲,對嚴連道:「東河已是被項謙放棄,自然失去了價值。而且,他知道事真相,對項謙是恨之骨,必然會想方設法報復。就算不報復,他把你的世公開,魁星閣也絕不會放過你。所以,此人隻有一個下場,死。」
「兩個垃圾而已,我們一起出手,能把他們轟殺碎屑。」
見祁先生說要殺人,嚴家眾人都鼓譟起來,興不已,彷彿特別喜歡殺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