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陳之外,沒人會大炮死狗。
這樣一來,別人被耍之後,不會啟陣法。
「這死狗,什麼時候學會了佈置陣法?」
不知不覺中,七天過去,陳不斷在詠葬星環中穿梭,最後在一塊足有萬米寬的巨大隕石前停了下來。
他觀察著這塊隕石,尋找上麵是否留下了大炮的記號。
符文隻有拇指大小,對足有萬米寬的隕石來說,可謂是微不可查。
陳看過符文後,發現自己從未見過這個符文,即使是《仙魔道典》之中,也沒有記載。
陳挑眉道:「單向傳送符文?這符文傳送向哪裡?」
「大炮那傢夥好吃懶做,這次竟然花費心思留下記號,我總覺得有詭計。」陳皺眉道。
陳自然是信任大炮,隻是他不想讓那死狗的計得逞。
但既然找到了大炮的行蹤,陳自然是要繼續前進的。
陣法亮起耀眼的芒,把陳籠罩進去,然後芒瞬間收攏進了那個微小的符文中,陳也隨之從詠葬星環消失。
如此況,讓他提高了警惕。
他終於看清楚了,這是什麼地方。
而剛才的黑暗,似乎是陣法造。
就在陳疑,到底是誰佈置陣法,有何目的的時候,突然一道黑影從黑的牆壁後竄出,直奔他撲上來。
「普銳斯,surprise?」
離開地球之後,他還是第一次聽到,有人對自己說英文。
不過,這死狗,竟然比之前又了一大圈,就快徹底變一個圓形的皮球了。
「死狗,你還沒死啊。」
大炮,實在太了。
大炮笑得咧開了,出舌頭在陳的臉上不斷地舐,對於見到陳,他也是興不已。
陳放下大炮,使勁了大炮的腦袋,道:「我還以為,你死在了詠葬星環,害我傷心了很長時間。」
「淩玉宗被我滅了,田伯漢、南宮渾天等人都死了。」
見到梁鈺良,大炮眼中閃過殺意,隨即笑道:「嘿嘿,梁鈺良,你沒有想到,自己也會有今天吧?」
梁鈺良實在害怕自己會遭折磨,他現在隻想痛痛快快地死去。
大炮冷哼一聲,朝著遠嘰裡咕嚕地喊了幾句。
大炮眼中著得意,語氣卻淡然道:「沒什麼,就是幾個手下過來。」
很快,一幫著布麻的壯漢,從山林中跑出來,總共有六人,個個都材強壯,麵容剽悍,修為皆是一星三重。
另外,他們手中的兵,也是樹枝和石頭連線起來的長矛,十分簡陋。
他們到了大炮的麵前,躬行禮,然後嘰裡呱啦地說了一通,陳是一句也聽不明白。
他一雙前放在背後,抬頭著六名土著,臉上出正經的表,沉聲嘰裡呱啦地說了幾句,幾名土著立刻點頭,拖著梁鈺良就走了。
「那是當然,我是什麼人,不對,我是什麼狗,一些土著而已,還不是乖乖聽我的。」
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