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落座之後,陳看向旁的王甫澤,問道:「甫則,哪些人,是你帶來的?」
眾人早已知道,陳已經收復了妙春齋和雲芝堂,王甫澤、曹範對其也是心悅誠服。
行禮之後,王甫澤指向一名著藍長袍的老者,對陳介紹道:「啟稟師尊,這位是長歌門的門主,項謙。」
對方畢竟是長輩,而且遠道而來相助,陳自然不能失了禮數,立刻站起來,行禮道:「此次項門主不遠萬裡而來,幫助劍閣渡過難關,晚輩陳心裡激不盡!」
陳道:「我和他是以丹道論,我們以境界論,我自然是晚輩。」
項謙擺了擺手,語氣對陳十分敬重,道:「不過,既然陳公子如此謙遜,你稱呼我一聲項兄,我們平輩論如何?」
「我們長歌門,日後還需陳公子多多提攜。」
他這句提攜,卻是讓陳略微愣了下。
但是,讓他提攜長歌門,這話未免太過。
需知,長歌門在九大宗門中,雖然與世無爭,不顯山水,但大家都知道,長歌門的實力絕對是數一數二的。
當然,他沒有和破曉的首領墨染白戰鬥過,兩人孰強孰弱,並沒有一個準確的結論。
也就是這樣一個人,居然對陳恭敬有加。
可陳的底細是什麼?
這十幾人,個個都是一星九重的境界,分別來自不同的宗門,是各自宗門的宗主。
他們背後的宗門,也都非同一般,大多擁有和曾經浩氣劍閣相當的力量,都可說是九大宗門之下,最強的宗門。
當然,他們請來的救兵,還不止這些宗門。
畢竟,這宴席之上,有座位的人,除了陳之外,全都是一星九重的修者,總數多大三十,可謂是十分恐怖的陣容。
他們的態度,比長歌門宗主項謙,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他的態度,卻讓這些宗門的宗主寵若驚,彷彿陳高傲,在他們眼裡,纔是理所應當的。
「就連長歌門,也有求於妙春齋?」
王甫澤眼中閃過思索之,傳音道:「這倒是有些奇怪,雖然之前我幫過項謙,但按理來說,以他的份,不應該對你如此恭順。」
這時,九羅宗宗主應羅笑站起來,微微躬,對陳抱拳,麵鄭重道:「之前聽信謹言玉的讒言,攻打浩氣劍閣,是我九羅宗做得不對,希陳閣主不計前嫌。」
見此,丁萬年也沒落後,連忙起,對陳行禮道:「白山宗此次參與攻打浩氣劍閣的事件,也是了謹言玉的蠱,希陳閣主能寬宏大量,不計較白山宗的過失。」
這局麵,卻是讓定劍閣中的所有人,都為之一愣。
因為九大宗門的人,從來沒有誰,擁有徹底將別人服的實力,他們是誰也不服誰。
這個年輕人,一星七重就擁有擊殺一星九重修者的實力,並且聯合了諸多強者,背後還與魁星閣有關係。
見這二人如此態度,一時間,定劍閣中的氣氛有些凝重,眾人看向陳,無不著濃濃的敬畏之。
丁萬年和應羅笑一聽此言,哪裡不知陳的意圖,這擺明瞭就是想敲詐。
不能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