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渾天麵獰笑,對蓋元若道:「元若,你還記得,我給你提過,我和陳之間的恩怨吧?」
「那可未必。」
蓋元若放下酒杯,做了個割的作,正道:「渾天,你不會是要我,把他殺了吧?這可不行,此次名義上是流論道,雖然我們要給劍閣一個教訓,讓他們知道,我們儒法宗纔是正統,但我師傅有令,不得殺人。」
南宮渾天笑道:「我自然不會讓元若你為難,不過,你幫我好好收拾一頓陳,這應該沒問題吧?」
蓋元若擺了擺手,不以為意道。
「哼哼,陳屢屢與我作對,先是慶王殿,又是劍閣一戰,之後是求醫被阻,我不殺他,心頭怎能平復那熊熊怒火。」
蓋元若麵意外之,問道:「渾天,前兩件事,你之前給我講過,這求醫被阻,又是怎麼回事?」
這件事實在是太震撼,而且影響力也會巨大。
所以,南宮渾天不會把這個暫時還是的,告訴蓋元若。
蓋元若道:「需要我做什麼,你儘管說便是。」
第二,在浩氣劍閣眾人離開的時候,想辦法把陳和令夏、崔安分開。」
但如果兩人聯手,南宮渾天也沒有絕對的把握,可以將他們製。
蓋元若沉思道:「保倒是簡單,可要把陳和令夏、崔安分開,這卻是不太容易。」
蓋元若思索了下,點頭道:「我儘力而為。」
南宮渾天道了聲謝,想要舉起酒杯乾杯,卻發現自己的酒杯已是在剛才了碎。
……
隻見一名一星七重的儒法宗弟子,正站在院前,後跟著其他幾位合星境一星的修者。
就算明知道對方是故意為之,但手不打笑臉人,令夏隻能拱手見禮,說聲沒關係。
他來迎接浩氣劍閣眾人,倒也不失了禮數。
肖飛帶著眾人,開始參觀儒法宗。
此地濃鬱的星能就不說了,儒法宗的丹藥、兵、籍等等,都比浩氣劍閣高明。
在他們看來,這些東西,都是章延廷從儒法宗帶走的,原本都應該屬於儒法宗的傳承。
左右各放置了二十張矮幾,矮幾後麵是的團,下麵又鋪了寬大的席子。
令夏、崔安等人,不是沒參加過宴席,可這種奢華的晚宴,他們卻是從未見過。
「諸位,還請座。」
眾人原本以為,那些跟隨他的儒法宗弟子,會坐下其他的位置,可這時候,那些儒法宗弟子紛紛退去。
這陣仗,看起來,浩氣劍閣似乎是人多勢眾。
彷彿,他一己之力,便可震懾對方二十人。
看這架勢,坐在最後麵的陳,暗自嘀咕了句,也不管別人怎麼想,抓起桌上的靈果,驗證無毒之後,一口便吞了下去。
崔安按捺不住,指了指對麵其他的空座位,對肖飛問道:「肖師兄,你們二十個席位,不會就你一個人吧?」
可此刻,他笑容收斂,神間帶著幾分淡淡的傲氣,語氣冷漠地開口道:「當然不止我一個人,畢竟,論道流,我一己之力,可說不過你們二十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