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箐一路追著魏怪而去,座下的長琴彷彿是化作了一件飛行寶,箏箏箏的琴音十分急促,速度是越來越快。
若是持續下去,必然會被墨箐追上。
魏怪想到這裡,把心一狠,雙手掐訣,使出了修鍊已久,但卻從未使出的速度法《遁》。
但法的副作用也極大,不僅會境界跌落,若是嚴重了,他甚至可能永遠失去修鍊的資格。
當他法使出,上的細管全都裂,甚至周圍浮現出一層霧,霧化為古怪的符文,釋放出玄妙的力量。
甚至,這可怕的速度,導致他連方向也無法控製,直接朝著星空中飛去。
「好快的速度。」
兩人一前一後,進了星空之中。
但魏怪留下的紅虛影,在墨箐的眼裡,卻是十分顯眼,宛若是指引方向的箭頭。
墨箐不信,魏怪能夠一直保持這麼快的速度,自己隻要循著殘影追上去,就算最終追不上,也會有一個大概的搜尋區域。
他心裡暗暗鬆了口氣的同時,也鬱悶這法《遁》,速度竟是快到不自己的控製。
不過星空之中,空無一,他倒也不用擔心,會撞擊在別的上。
不料,他正如此想,卻鐺的一聲,撞在了不知什麼上,連防的反應也來不及。
可是撞擊的瞬間,他隻覺腦袋彷彿裂開了一般,立刻便暈了過去。
「快去看看。」
彷彿,這是一艘漂浮在太空,沒人認領的飛船。
隻見兩名著灰白邊長袍的年,飛快地從船裡跑出來,站在船舷往下一看,發現有人撞在了船上,腦袋上鮮直冒,就快沒命了。
「說不定是瓷,我們還是小心點。」
兩名年嘀咕了幾句,其中一名年,便上前,把那瓷的人,直接踢飛,管他飛到哪裡去,總之別在這裡礙眼。
原來,那兩名年,名慧寶和慧真。
慧真則是形消瘦,長得就是賊眉鼠眼的樣子,加上上的袍子略寬大了一寸,他給人的覺,更是弔兒郎當。
船艙聲音響起:「相撞就是緣分,把他抬上船來治好,為師現在,正好缺一個僕人。」
慧真、慧寶乖乖應了聲,立刻把昏迷不醒的魏怪抬到了甲板上,嘀咕道:「這傢夥竟然是一星七重的修者,卻偏偏撞在了我們的船上,可真是夠倒黴的。」
「說不定他是故意的。」
這時,船艙走出一名年來。
他氣質雍容,步履平緩,舉手投足間,給人一種運籌帷幄,決勝千裡之外的王者氣勢,著實是風華絕代。
一見年出了船艙,慧真、慧寶連忙上前行禮,恭恭敬敬道。
「師傅,你過來瞧瞧。」
年走過來,俯視著躺在甲板上的魏怪,角帶著淡淡的微笑,道:「原來是鬼府的人,看樣子,這年齡便達到一星七重的境界,應該是鬼府中不簡單的角。莫非,是鬼府那位首席弟子魏怪不?」
年敲了下慧真的腦袋,笑道:「我說的是他名字魏怪,不是說他人長得怪。你們二人,整天不學無,就知道耍機靈,這次回去,隻怕師祖又要收拾你們了。」
年笑而不語,看著地上的魏怪,道:「這魏怪還算是個人,做我的僕人,倒也不丟我的人。」
「是,師傅。」
可就在這時,突然一道聲從遠傳來,大喊道:「把魏怪出來。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