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陳的話,那前來傳話的下人頓時愣住,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陳竟然讓對方滾蛋,這未免……太過分了。
王甫澤看了眼陳,見其眼中著濃濃的怒意,已是明白,陳和淩玉宗,或者是和田伯漢,有著極為深重的仇怨。
「是,齋主。」
齊雲殿中,淩玉宗的副宗主田伯漢來回踱步,臉上滿是焦急之。
任淩玉宗的煉丹師使出萬般法門,卻拿南宮渾天劇毒沒有半點辦法,排不掉也解不掉。
妙春齋救過許多人,和淩玉宗的關係也不錯,此次他這個副宗主出麵,他相信齋主王甫澤,必然會與自己走一趟,去淩玉宗救治南宮渾天。
李善抬眸看了眼急切的田伯漢,角一,張了張,卻又不敢把話說出來。
李善一咬牙,對田伯漢拱手,低著頭道:「那個……妙春齋不醫治淩玉宗的人,讓你……滾蛋。」
田伯漢愣了下,眼中出驚駭、憤怒之。
就算你妙春齋醫治無數人,關係錯綜複雜,地位頗有些超然,可也不至於讓人滾蛋。
田伯漢怒不可遏,眼神兇狠地盯著李善,沉聲道:「這些話,是藥王說的?」
田伯漢目瞇了下,眼中閃過濃烈的殺意。
竟敢讓他滾蛋,簡直罪不可恕。
以前淩玉宗也有人來求醫,不也好好的嗎?
田伯漢決定,當麵向王甫澤問清楚。
李善心裡直突突,著頭皮道:「齋主謝絕見客,還請田伯漢不要為難小的,小的……」
田伯漢打斷李善的話,沉聲道:「你去稟報王甫澤,就說我要見他,若是他不願意見客,那就別怪我開殺戒。」
李善忙不迭地應了聲,一溜煙的跑了,生怕田伯漢開殺戒,先把自己殺死。
王甫澤讓劉昂先給曹範等人暫時安排住,眾人都休息一下,明日再商議雲芝堂歸順妙春齋麾下的事宜。
剛剛把眾人都安頓好,王甫澤前腳走進房,李善便在後麵喊道:「齋主,留步。」
「沒。」
「這裡是妙春齋,如果他殺了我的人,他就不怕我號召天下人圍攻他嗎?」
作為陳的徒弟,王甫澤是無條件的站在陳的這邊。
到了齊雲殿,隻見田伯漢端坐椅上,眼眸抬了下,緩緩站起來,沉聲道:「藥王,我萬裡而來,卻連你的麵也見不著,讓我就這麼離開,我實在是不甘心啊。所以,勞煩你來一趟,你不介意吧?」
他坐下來,老神在在的把玩著桌上的一個茶杯,一抬頭,挑眉道:「怎麼,我讓人傳來的話,田宗主聽不懂嗎?」
「我眼睛這麼小,哪裡放得下你。」王甫澤撣了撣袖,起看向李善,道:「李善,還不快送客。」
沒等李善應聲,田伯漢一掌打在了桌上。
田伯漢目如電,死死地盯著王甫澤,道:「王甫澤,你固然結眾多強者,甚至對他們有恩,但也不至於如此狂妄吧。就算讓我走,你難道不給我一個,讓我能接的理由?」
「王甫澤,你太自以為是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