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堪愣了下,狐疑地看著葯,道:「你說什麼,他們去了妙春齋,那可是我們雲芝堂的死對頭,他們去那裡幹什麼?」
小葯搖了搖頭,接著道:「不過看幾位丹師喜悅的模樣,似乎去妙春齋,有什麼好事。」
梁堪暗自思索了下,當即轉而去,打算前去妙春齋。
陳離開慶頑星之後,並沒有立刻回浩氣劍閣,而是打算去妙春齋,看看趙鉞是否到了罰,順便指點一下王甫澤。
這一行人,總共有三十多人。
此人,正是雲芝堂的閣主曹範。
這些人個個都是丹道高手,造詣不凡,若是放在宗門中,都是可以主持宗門丹堂的人。
這人,正是妙春齋的弟子趙鉞。
曹範此行前來妙春齋,便是要與王甫澤比鬥丹道,論個高下。
曾經,他們互相也有過比鬥,但難分高下。
不僅如此,他還有自己的打算,便是把這妙春齋吞併。
屆時說他是號令煉丹界,也不為過。
「趙鉞,勝負就在你給我的那些資訊之中,若是我敗了,你服下的毒藥,即使是號稱藥王的王甫澤,也救不了。」
趙鉞連忙應道:「師傅,我既然拜你為師,便已是歸順了雲芝堂,又豈會騙師傅您呢?
雖然其中大部分我弄不懂,但師傅您看了,卻能研究徹。
更何況,師傅你本就比他高明,他之所以與你並列,也不過是醫過的人較多,被人吹捧罷了。
而你,煉製各種修鍊、戰鬥使用的丹藥,那纔是真正的煉丹師。
若是能早點拜師傅您為師,學習真正的丹道,我又豈會浪費那麼多青春。
被趙鉞一番吹捧,曹範心大好,不笑了起來。
雖然趙鉞已經拜師,但現在幾名弟子,依舊當他是外人。
雲芝堂的人,向來不和妙春齋往來。
他知道,肯定是發生大事了。
他急得在門口打轉,毫無辦法。
一名麵容寬厚的男子走過來,開口對塗曙問道。
而塗曙在妙春齋多年,比劉昂來得還早,劉昂倒沒有把他當僕人,而是稱呼為塗伯。
「塗伯不要急,你慢慢說。」
塗曙整理了下思緒,道:「是這樣的,雲芝堂的曹範,突然帶著弟子、親信來了妙春齋。看他們的架勢,似乎是來要和齋主比試丹道。可奇怪的是,趙鉞也在其中。」
畢竟這種覺,就像是來踢館的。
塗曙皺眉道:「對,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和他打招呼,他也假裝沒看見。我觀察了下,他就跟在曹範的後,對曹範執弟子禮,那恭恭敬敬的樣子,實在是古怪。」
塗曙道:「你還是趕快去泛海殿吧,不然久久無人出現,倒不怕失了禮節,但雲芝堂還以為我們怕了他們。」
劉昂做出安排,立刻去通知其他的師弟師妹。
眾人從劉昂口中知道怎麼回事,無不大驚。
「總算是有人來了,我還以為,妙春齋的人,都是頭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