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把田連亭廢掉了修為,關在納戒中,然後對田庚昇道:「田兄,看來趙鉞那孫子是拿田步洐前輩的病沒辦法,你儘快安排我診治田步洐前輩。」
陳道:「那就去見,或者想辦法把你爺爺弄走,如果要治療,肯定需要一定的時間。」
田庚昇目一亮,覺得可行。
陳思索了下,道:「總之你帶我去見田步洐前輩,我自有辦法,可以爭取足夠的時間來診治他。」
田庚昇重重地點了點頭,立刻帶陳、米荔離開了酒樓,返回田家。
「咯咯咯。」
「什麼?」田庚昇大吃一驚,盯著陳,咋舌道:「陳丹師竟……竟然能秒殺一星四重的修者!」
田庚昇麵喜,心想陳如此厲害,救治爺爺的希就更大了。
田庚昇對田家非常瞭解,一路趕往田步洐的住,都是走的林中小道,繞過了人多的地方。
因為今日趙鉞說田步洐無藥可救,田家之人各懷心思,都聚到了田步洐的床頭前。
時而聽見大聲的爭吵,然後又安靜下來,喋喋不休。
「庚昇爺。」
陳已是把神魄力量發揮到了極致,竟然沒有應到此人的存在。
原來,那從後麵出現的人,就是田步洐的親信侍衛張老。
剛才陳沒發現張老,若是張老要殺他,他已經死了。
而且聽田庚昇說,張老對他還不錯。
張老著一襲灰長衫,長的是麵頰消瘦,給人十分沉的覺,但語氣卻是十分和藹可親。
陳丹師丹道造詣很高,不遠萬裡而來,便是希能幫忙救治爺爺。
聞言,長老抬頭,目穿過樹林,落在那幫田家之人的上,冷聲道:「這幫混蛋,以為老爺聽不見他們的話,竟然在談論分家、爭奪家產。哼,老爺現在還沒死,就已經這樣,死了以後,那還了得。」
陳上前一步,行了一禮,道:「張老,或許你不信,但事實上,我的確是王甫澤的師傅。如果你想確認這個訊息,現在派人去妙春齋,便可知道。」
更何況,現在田步洐不醫不行,他隻能死馬當活馬醫,便對陳道:「既然如此,那就勞煩陳丹師了。」
陳此言頗為自信,張老卻更不信任他。
陳三人跟著張老,直接走到了田步洐房間正門前。
田候並不在此,但和田候最親近的田忠,此刻正在人群中。
張老瞥了眼田忠,眼中的厭惡之一閃即逝,然後道:「庚昇爺請了丹師為老爺醫治。」
「你的意思,是我老眼昏花,不能辨別是非嗎?」
顯然,張老雖然隻是田步洐侍衛的份,但事實上,在田家有著超然的地位。
「哼。」
說完,他帶著陳三人,徑直走進了房間,哐當把門關上。
田忠如此一想,麵驟變,立刻便去找田候商議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