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趙鉞不顧自己安危,為幾位師兄、師姐求饒,那副慨然的樣子,是對師兄弟極好,讓人。
趙鉞的幾位同門,也是麵之,不僅沒有想過獨善其,更是賣力地為趙鉞求饒。
他瞄了眼陳,見陳神如常,並沒有太大的怒火,於是厲聲對趙鉞問道:「你說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
他低著頭,一臉愧疚之,道:「弟子冒犯了師爺,此事是事實,沒有任何可以解釋的理由,請師傅責罰,即使是殺了徒兒的頭,徒兒也不會有怨言。」
此言一出,眾人都愣住,沒想到陳不鳴則已一鳴驚人,竟然直接要看趙鉞的頭。
在他看來,自己擺出認錯、自責的態度,此事必然善了。
趙鉞看到陳眼眸深的一抹戲謔,心底一,難道自己的心思,被他看穿了不。
「混賬,給我住。」
雖然妙春齋人數眾多,但王甫澤這一生也就收了十二個徒弟,個個都深得他喜,他即使是懲戒,也不可能殺了趙鉞。
眼看陳扔下一句話,轉便離開,他三步並作兩步,奔到陳的麵前,躬道:「師尊,此事還沒調查清楚,可否……」
陳玩味一笑,回頭盯著王甫澤,道:「我隻是開個玩笑而已,何必那麼張。」
眾人無語,這種事,竟然開玩笑?
那一聲孫子,讓趙鉞麵都青了。
趙鉞雖然心頭不忿,但立刻解釋道:「師爺,我誤以為你是在非禮媛兒,所以……還請師爺責罰。」
「很好,關心師妹,這是好事。」
王甫澤心思一轉,對趙鉞道:「阿鉞,我就罰你,卸去一切力量,跪地一個月,抄寫《丹元章》一萬次,期間不得做其他任何事,否則,就將你逐出師門。」
在眾弟子看來,趙鉞冒犯了師爺,這已經是從輕發落。
所以,下跪一個月,這簡直就是對他的侮辱。
不過,此人很能忍,立刻磕頭道:「多謝師爺、師傅饒恕。」
王甫澤給一名垂垂老矣的弟子下令道,那弟子立刻便帶著趙鉞離開。
那些圍觀的妙春齋修者,眼看諸位弟子離開,也連忙退下。
王甫澤見陳笑而不語,也不知陳在笑什麼,麵尷尬之,恭敬道:「師傅,我對趙鉞的罰,你不滿意嗎?」
陳笑了笑,轉頭看向王甫澤,正道:「你現在是我徒弟,我也真把你當徒弟,自然不會有所瞞。
這種人,心狠手辣,可不像是懸壺濟世的藥師。
雖然王甫澤也瞭解趙鉞,但對趙鉞的觀,絕對沒有達到陳這種程度,覺得自己這位九弟子,也沒那麼差。
陳笑道:「嗬嗬,我知道我的話,你不認同。
這個趙鉞的,我反正是不喜歡。
「是,師尊。」
陳沒再多言,讓王甫澤重新給自己安排了住,便繼續修鍊,對外事不顧不問。
宋媛再三詢問,一聽是陳的意思,頓時覺得自己這位師爺太小肚腸了。
原本還對陳頗有好,但因為這件事,打算不理會這位師爺了,哪怕他的丹道造詣再高明,這種小心眼的人,一點也不喜歡。
轉眼陳和王甫澤的一月之期已到,這次王甫澤不好意思再留陳,隻能依依不捨地送陳離開了妙春齋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