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看著笑瞇瞇的喬黛寒,道:「小寒寒,這麼晚了你來找我,孤男寡共一室,你就不怕我把你給XXOO了?」
今晚雖然是來聊天,但既然陳主提起,喬黛寒豈會拒絕。
「就怎麼樣?」
喬黛寒撅了撅,哪裡還有半點軍人的英武之氣,如小媳婦般跺了跺腳:「討厭,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。」
陳心頭一陣鬱悶,難得遇到這機會,可是現在這況,他卻是註定要失去這個機會。
「咳咳……」
喬黛寒麵失之,可是鼓起了好大的勇氣,纔敢來陳的房間。
不過也沒太在意,連忙關切道:「冒了?嚴重嗎?是不是剛才泡溫泉的時候著涼了?」
喬黛寒皺了下眉頭,叮囑道:「哥,你可要注意呀。」
此時,陳在應付喬黛寒,衛生間,卡爾拉和葉以晴卻是麵麵相覷。
卡爾拉一臉驚訝地看著藏在衛生間的葉以晴,低了聲音問道。
「不,我不是。」
卡爾拉嘻嘻一笑:「如果不是,你怎麼會這麼晚還待在陳的房裡。原來陳說他冒是假的,他其實想把今晚的時間留給你。他完全可以給我明說,我並不會介意的。畢竟他不屬於我一個人,他應該對每個人都……對,就是最近很紅的那句話,做雨均沾。」
「以晴,你不用張,其實陳這麼優秀的男人,擁有很多人,不是很正常嗎?」
葉以晴滿頭黑線,雖然對陳有心思,可是目前兩人沒有任何實質上的接。
「是嗎?
葉以晴可沒那麼開放,臉刷的就紅了,急得大聲道:「我真的沒和陳乾過任何事。」
衛生間外,響起喬黛寒驚疑的聲音。
嚇了一大跳,連忙把捂住,哭喪著臉,暗道完蛋了。
接你就好了,我可還沒和陳確定關係。
房間裡,陳此刻是一陣無語,雖然他沒聽到卡爾拉和葉以晴的談話,但他知道,卡爾拉肯定是誤會了他和葉以晴有一蹆。
喬黛寒看向陳,皺眉問道。
喬黛寒怎麼說也是陳的未婚妻,卡爾拉和葉以晴都有些心虛。
他知道喬黛寒雖然是軍人,但其實麵對的時候,心是比較弱的,他擔心喬黛寒會不了眼前看到的一切。
就在陳尷尬的時候,令陳沒想到的事發生了。
見喬黛寒這麼鎮定,陳差點以為被嚇傻了。
「我當然沒事,你是不是以為我會哭天搶地?」
「風流史,什麼風流史?」
喬黛寒道:「我知道呀,所以我沒有怪你,不然我肯定殺了你。」
「是。」
看了眼葉以晴和卡爾拉,笑道:「我本以為四合院的都是你朋友,沒想到,原來隻有卡爾拉和葉以晴兩個人。」
「不要臉。」
此刻陳心頭大喜,沒想到今晚會有這樣的意外收穫。
喬黛寒笑道:「卡爾拉,其實我們是平等的,隻是我多了一紙婚約罷了。如果要怪,就怪哥花心。」
羨慕地看了眼卡爾拉和喬黛寒,道:「這裡沒我的事,我先走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