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甫澤此刻蓬頭垢麵,頭髮是炸式,臉上一團烏黑,顯然是丹後的效果。
陳啞然失笑:「王前輩,你煉丹造詣不足,沒能煉丹藥,這怎麼怪得了我。」
王甫澤瞪大了眼睛,氣得吹鬍子瞪眼,怒道:「整個即界,除了曹範之外,還沒人敢來指點我的丹道造詣,你這小子,好狂妄的口氣。更何況,那無限生機丹,就連你也能煉製,為何我不行?」
王甫澤氣得肺都快炸了,眼神中滿是憤怒的殺意,道:「你騙我,我要殺了你。」
王甫澤愣了下,發現陳說的有些道理。
陳笑道:「我說了,是你造……不,不是你造詣不足,而是煉丹的某些小細節,可能存在一點點的瑕疵。」
「不,不是指點,流,是流。」
王甫澤冷哼一聲,語氣不善道:「好,那你立刻跟我去房,你來和我流,我來煉丹。哼哼,若是功,那還好說。若是不功,我就把你扔到丹鼎中煉了。」
王甫澤嗬斥道:「怎麼,你怕餡嗎?」
陳搖了搖頭,為難道:「我這一本事,好不容易纔練。我曾發誓,除了我的徒弟,我不會傳給其他任何人。所以,若是要與前輩你流,這……需要前輩拜我為師才行。」
「我堂堂妙春齋齋主,你讓我拜你一個頭小子為師?
又有多人,求著我給他們治病療傷?
接連四個質問,沒有把陳震懾住,反而更是讓陳心頭更是堅定了剛才決定的計劃。
那些王甫澤救過的人,那些想求他救的人,各宗門的煉丹師……
他心思飛轉,對王甫澤拱手道:「前輩,三人行必有我師焉,不知這句話,你是否聽說過。
若是你拜我為師,我保證你不會吃虧,丹道造詣會與日俱增。」
陳無奈道:「前輩,你想煉製無限生機丹,自然是需要拜我為師,我才能傳你妙法,我也很無奈,還請前輩不要為難我。」
至於拜師,若是陳真的底蘊十足,他絕不會介意拜師,甚至會三跪九叩,行拜師大禮。
但現在,陳發誓不外傳煉丹的玄妙之法,難道要武不?
聞言,陳心頭一喜,道:「既然如此,那我們可以互相考較,你就能知道我的丹道水平了。」
「這……」
王甫澤心裡暗想,等無限生機丹練,至於拜不拜師,還不是自己說了算,現在先穩住陳再說。
見旁邊陳看得目不轉睛,他臉上出自傲之,分神道:「怎麼樣,我這一手煉丹妙法,比你的如何?」
「什麼?」
等火勢穩定下來,他這才鬆了口氣。
這下他不敢分神,隻是對陳冷哼一聲,便全神貫注煉丹。
王甫澤不以為然,冷聲道:「現在熔煉藥材,需要火力均衡,你的做法,底部的靈草藥,豈不是不能完全融合。」
若是繼續加強火力,過猶不及。
王甫澤丹道造詣不弱,一聽陳這話,略思索下就明白其中妙,頓覺有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