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陳嗬斥,墨箐站在那裡沒有,氣氛十分凝重。
「嗬嗬。」
看著陳,笑道:「看你那副嫉惡如仇的模樣,可真是讓我傷心,畢竟,我可是把你們都救了。」
陳接過徽章,訝然道:「啊!你……你是來幫我的?謝謝你。」
墨箐擺了擺手,語氣頗為不悅。
他連忙道:「墨箐小姐,是我不對。現在我欠下你兩個人,我相信你的為人,日後你任何條件,我必然言聽計從。」
陳頓時愣住,墨箐已是噗嗤笑出了聲,揚長而去。
風姿綽約的姿,漸漸消失在巷道的盡頭,那麼、那麼悠然。
這墨箐,在失落什麼?
「看來,我是誤會別人了。」
這次倒是沒有遇到什麼麻煩,一路暢通無阻地到達了藍星。
一名背部略佝僂的老者,滿臉堆笑地朝著陳走過來,瞄了眼陳懷裡的米荔,笑著道:「這位公子也是來求醫的吧,你這邊請,我先給你登記。」
老者搖頭道:「齋主每日都忙於鑽研煉丹之道,是不接見外賓的,不過你放心,來妙春齋求醫的人不多,幫你救治的丹師,是齋主十二位徒弟之一,他們一樣能幫到你。」
此時已經走進了傳送陣旁的宮殿,那老者提筆便給陳登記,問道:「病人姓名,從何而來,治療什麼,還請公子一一道來。」
求見王甫澤的人實在太多,老者已是見怪不怪。
見兩件信似乎都有用,陳暗暗鬆了口氣,對那老者道:「那就勞煩老先生,帶我去見藥王。」
老者做了個請的手勢,邀請陳登上了一艘飛行船,然後啟。
雖然大部分都比較普通,但也偶爾能見到珍品。
不多時,前方葯園圍繞的中心,有個佔地廣闊的宮殿,匾額寫著「妙春齋」三個字。
進了宮殿,老者安排陳在一偏殿等候,他則是拿著徽章和玉佩,朝著宮殿深走去。
這個房,是妙春齋齋主王甫澤專用的煉丹房,因為他經常研究丹藥,造煉製炸,所以他乾脆把這個煉丹房命名為房。
名為塗曙的老者,手裡拿著陳的兩件信,在房之外等候。
「齋主。」
那頭髮被炸了黑的老者,正是妙春齋的齋主王甫澤。
「是這樣的,有人前來求醫,帶了兩件信。」
王甫澤看過之後,發現玉佩和徽章上,都有自己留下的特殊印記,並且也認出這兩件東西的來歷。
王甫澤嘟噥了句,整理了下儀容,雖然看起來還是很隨意,但至不是灰頭土臉。
……
他立刻起迎上去,見禮道:「晚輩陳,拜見藥王。」
王甫澤隻是淡淡地點頭回應,然後看了眼躺在旁邊臨時小床上的米荔,對陳道:「你來是為了救治這名子?」
陳搖了搖頭,卻是讓王甫澤一愣。
陳拱手道:「前輩別誤會,我此行前來,是想請問前輩,是否可以弄到雨草和飛燕落庭花。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